吃飯果然是交流感情的大好方式,一頓熱乎乎的烤肉結束之后,赫秣已經有了幾個能說得上話的朋友,都是“新來的”,最早的那個已經來了三年多了。
“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部族,當時我都以為自己要死了,被守護獸抓走的時候,感覺真的要死了,沒想到還會活得這么好”
“是啊,誰能想到呢在這里想要吃多少肉都可以,不用給男人留著,自己流口水,也不用為了男人忙這忙那還要挨打,可真是太好了”
“雖然白雪那樣說,但我還是想要生個女孩子的,不然白石部族的人會越來越少的”
“如果生了男孩子,賣掉好了,就賣給他的父親,一般來說,男人總是要的吧。”
“養男孩子有什么用呢又不用打獵,也沒什么咱們做不了的活兒,這樣挺好的。”
“只要能夠安穩,在哪里都行的,我覺得現在就很好。”
你一句我一句說著,赫秣高興地加入聊天之中,雅妮坐在一旁聽著,發現她們哪怕是外來的,也完全不排斥白石部族的這種規矩,是啊,自己都未必能活,還操心自己生的男嬰,實在是心太大了。
惡劣環境之中,道德的底線總是會降低很多。
她們大多都是被白的族群帶來的,她們其實分不太清楚這些守護獸每一個都是誰,它們都是一個樣子的,也就是那個高傲的白冷,才會給它們起名字,當然,她叫得準不準,她們都不知道,只知道“白”是她提到最多的一個。
她們通常也就能夠看到一個,經常守在山洞口的那個,其他的都看不到。
“那,它們都在哪里呢”
雅妮問,她還是對這些白色怪物有些在意,路上襲擊它們的,雖然沒看清,但誰知道會不會是這種怪物的同類呢
怪物留下女人,總會讓人有些聯想的。
從美人與野獸,再到儲備糧,兩者之間的差別總是讓人在意。
原諒她不太能接受她們那一套守護獸的說法,這個世界好像并什么神明相關的法則,而這些人,也并沒有跟白色怪物相似的血脈,她們之間也不存在必然的契約關系或者是實質利益,這種聯合本身就顯得奇怪,讓人放不下心。
“不知道,大概就在附近吧,反正不用操心,它們總會送食物過來,別看那個白冷總不拿正眼看人,但她似乎真的能夠跟守護獸溝通,總會在食物快要完了的時候告訴它們,然后就會有新鮮的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