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口氣,憋來憋去,爆發出來的結果就是一個死了,一個暗恨。
古代又沒什么靠譜的驗親手段,原主的母親又因為探知了莊主的懷疑心思而自戕,只留了一封說不上害還是愛的血書,剩下兩父子心中糾結。
父不父,子不子,若不是還有一個共同的想要讓巨劍山莊再次興盛起來的目標在,恐怕不等外人來,便已經是分崩離析了。
這一次,莊主被獒龍所敗,有其必然,也有其內因。
“他怎么樣了”
隨口一句,側頭看向窗外,室內尋了暖爐,格外燥熱一些,連帶著那雨氣也被逼退到更遠的地方,能夠看清窗前的花木,翠綠如新,分外動人。
“莊主還在養病,今日未曾醒過。”
婢女回了一句,手中的動作未停,干凈的帕子捂在濕發上,感覺到潮意就會被扔到一旁盆中,再從另一個托盤之上取了一條干的來,繼續輕輕吸水。
腳踏處,還有一個側坐在那里的婢女,正捧著邵元和的腳在腿上,仔細地為他修剪指甲,按摩腳心,直到揉得腳心微熱,方才移過身側的腳搭來托著,那腳搭下也是暖盒,融融之意透過一層層干布浸入腳心,格外舒適。
“還沒醒”邵元和挑眉,有些意外,這可是扎扎實實昏睡一整天,怕不是醒不來,而是不愿意醒吧。
獒龍何等人,倒退若干年,一個混混而已,便是如今,也不過是三流幫派的頭子,連個正經的名字都欠,卻打敗了還有些余熱的巨劍山莊莊主,僅這一份戰績,就足夠對方再擴擴名頭,也足夠巨劍山莊蒙羞的了。
莊主如此,其他人,又如何
哪怕同樣是想要重興名望,原主所想跟莊主所想,也是不同的,一個希望在此基礎上穩步提升,一個則希望徹底跌落谷底再觸底反彈,最好的就是直接打掉莊主那傲然姿態,看啊,你的巨劍用得好,可是你敗了啊
我便是用不好巨劍,但我能讓巨劍山莊的名頭更上一層樓,難道不是勝得更為打臉嗎
父子之間的這點兒勾心斗角,不足為外人道。
劇情中,本以為能夠控場的原主并沒有控制住局面,因為孔笙的敏銳,很多事情一開始就露了痕跡,乃至于原主想要在江湖上搞事情的盤算被孔笙給壞了,巨劍山莊因此再沒了什么名聲可言,原主也含恨而死。
又是一個可悲可嘆的結局。
“稍后,我去看看。”
頭發干了之后,又換了一身衣裳,簡單用絲帶繞了長發,就那么披散著往東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