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愛你,整個世界我只愛你。”
有人把她擁在懷中,說著甜蜜的話,卻讓她感覺到膽顫和心冷,似乎并沒有同樣的能夠回應的喜悅。
“所以,這就是你的宿命啊,被我所愛。”
同樣的示愛的話,伴隨著的擁抱是那樣不容質疑,而她感覺到的只有迷茫,為什么,怎么會,不可能。
“無數個世界,可能就是因為此刻的相遇才有了意義。”
紛紛亂亂的色彩似乎放慢到一定程度才能看出來都是怎樣的畫面,繚繞在她的眼前,仿佛過眼云煙,又像是那絢麗的晚霞。
“匹配就是最大的道理。”
一個人這樣說著,話語堅定不容辯駁。
“如果你想,我會帶你去,無論怎樣。”
這一次的擁抱似乎有了溫度,令人感到了一些暖意,也不再令心神不安。
“忘了我吧,把這些都忘了。”
似乎還是那個人,似乎還是那個聲音,但她完全無法分辨男女,充斥著內心的絕望讓她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內心中想要吶喊“不要啊不要”,可是什么聲音都沒有,一片寂靜。
一片寂靜。
周圍忽然安靜下來了,一種冷意不知道何時代替了灼熱,遍布全身,靈魂之中,那一點光環閃亮,倏地,離開了靈魂大軍,往一個方向而去。
天空之上,一個明亮的白洞吸引著所有的靈魂進入,越是接近白洞,靈魂的形狀越是渾圓,宛若經過了淬煉,重新恢復到最初的純白無瑕,所有的形態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光點,直接沒入白洞之中。
中途脫離的還保有自身形態的靈魂很特殊,然而,靈魂大軍之中,沒有一個分神看她一眼,連那白洞也沉寂著無動于衷,任由對方離開。
遠方,醫院之中,產婦的家人在外面焦急等待,一個個都有些焦灼,已經好長時間了。
不時往里面探頭,可惜簾子遮擋了一切,看不到里面的樣子。
忽然,門打開,一個護士走出來報喜“母女平安。”
所有的人才松了一口氣,這才感覺到額上已經有了汗水。
一個老婆子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一句“怎么是個女娃子。”再看其他人臉上的歡喜之色,到底沒再多說什么,只是臉上的期待消失不見。
“現在能看看嗎”男人上前詢問,不斷搓手的樣子透著些鄉土氣息,臉上的笑容卻是質樸。
“稍等,馬上就出來了。”護士說著,打開了門,很快,就有病床從里面推出來,蓋得嚴嚴實實的產婦旁邊兒,一個包裹起來的小嬰兒正酣然睡著,并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在大眾的視線中了。
夜色迷茫,站在陽臺觀看星辰的白月忽而勾唇一笑,這個笑容很神秘,神秘到讓她那蒼老的容顏都多了一分魅力,讓一旁陪著的小徒弟看得微微臉紅,師傅怎么可以這么好看
那種優雅風度,那種美人氣場,是十七八歲的年輕少女都無法比擬的感覺,只要看到,無論她的年齡如何,面目如何,只會留給人一個感覺,就是美,那種勾動人心的美。
“原來是這樣啊”囈語溢出唇角,笑容愈發醉人,白月的雙眼明亮,看著天空之上的星,好像看透了世界的奧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