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事情,主要就是何惠憑借女人的第六感,確定陳家輝是喜歡上了白月,這才過來找白月鬧,她本來就無憑無據,陳家輝也不是傻的,沒有承認這件事,只要白月腦袋不犯渾,不承認,這事最后也只能小事化了。
便是公安辦案也要講究一個實事求是的證據來著,還能真的紅口白牙一說,就憑著白月漂亮,又跟陳家輝說過話,就成了勾搭了
沒那個道理。
現在這個時候,也不像前幾年了,說兩句不好聽的就要被狠狠整治一回,葉婷越說越是有把握,她的心一安定,主意也多了。
白月眼中還含著淚,卻拉住了她的手,認真道“謝謝你了,婷婷,要不是還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柔柔的嗓音分明還帶著哽咽的樣子,微紅的眼圈兒好像已經留存不住淚水,清澈的眸中全是自己的身影,葉婷看著就覺得心也跟著軟了,愈發想不通何惠怎么能夠那么惡毒,這樣敗壞白月的名聲,還差點兒把人給
“頭還疼不疼啊,你說她怎么這么狠,我都聽說了,那么高的樓梯,怕不是真要把人摔死吧,還好還好,臉沒事兒她也活該,自己推人也摔了,真是報應來得快。”
葉婷解恨地說著,確定了立場,她的話語愈發愛憎分明。
對這件事,白月沒吭聲,按照原主的記憶,當時是何惠推她,然而原主也不是省油的燈啊,被推就直接拉住了人,還很聰明地把對方當了墊背,十分傷如果要分攤的話,對方怎么也要拿六分,彼此彼此吧。
葉婷又勸了一會兒,主要是讓白月好好養著,不要著急出院,反正這住院的錢肯定是要何家掏的。
因為當時何惠鬧得大,不少人都在圍觀,又是在學校里頭,影響很不好,何家有人還是小領導,不想被這樣的事情影響,早早就過來關照過了,醫藥費這塊兒是不用白月操心的,算是“無辜受累”的補償。
負責這件事的人是何惠的堂哥何廣璨,大約是聽到了白月醒來的消息,當天下午就過來看望了一下,希望能夠息事寧人。
“這件事我也打聽過了,是我妹妹不對,這方面,除了醫藥費用之外,我們還會額外補償一些,希望你能夠不要追究。”
不管怎么說,先推人的是何惠,一個故意傷人的問題跑不了,如果白月真的立身不正有個什么情感問題,也算是情有可原,但偏偏沒證據沒把柄,也就只能賠償了事,希望能夠小事化了。
白月低著頭,手指掐著被子,聽到這話,指尖都有些微微泛白,似乎是鼓足勇氣,才抬頭說“我不要什么補償,只要她不再來找我的事兒,還要對大家澄清,不是我的錯。”
這是一個名聲幾乎能要命的年代,若是頂著“小三兒”的名字,只怕一輩子的際遇都不會好。
最郁悶的是,給原主背鍋什么的,白月是不想的,所以哪怕她有其他的手段洗脫人們對于這個污名的記憶,她卻還是想要一開始就不沾染。
白月是真的有一副好相貌,可良可妖,當她表現出如此純良無辜小白花的感覺來,沒有人會懷疑她有一副配不上如此樣貌的心腸。
何廣璨就是一個普通人,當下就被這樣的故作堅強所迷惑,愣了一下應了“澄清是應該的,補償還是要的,不要拒絕,就當支持你的學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