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是明白過來了”胡昊的語調一變,顯然他以為對方不可能輕易答應下來,又刺了兩句顯擺顯擺自己對他多好,這才說,“放心,這次不是酒吧,是個茶莊,雷少朋友開的,大家來暖暖場。”
“好。”嚴如旻松了口氣,如果還是上次那種酒吧,還真的不敢胡亂應了,氣氛不合坐一分鐘都是大刑。
約好了時間地點就掛了電話,嚴如旻看了看手機時間,明天就是星期五了,后天就能休息,又要回家,賺錢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
雷少名叫霍雷,背靠霍家,天生便含著金湯匙的那種人,不用做什么就能夠進入公司當高層,以后說不定還能和政府高官同桌而坐相談甚歡,如果想要做什么,也十分容易,各行各業資源敞開,未來的輝煌是肉眼可見的。
在廣音之中也算得上是金大腿前十之一了,剩下的那幾個,也多有些能耐,但想要來個什么四一網打盡的是不容易,這些二代三代們,神龍見首不見尾,完全不需要操心平時的簽到扣分這些分數就算真的扣了,對他們來說也什么都不是吧。
胡昊自家也不是沒錢,但那個小公司放在普通人眼中也是很厲害了,但在雷少那邊兒根本連個中層都算不上,兩方的交好,也是胡昊扒上去的居多。
霍雷可能都未必記得跟著自己混的人中間有個叫做胡昊的,胡昊卻是言必稱雷少,動輒就以雷少的小弟自居,積極聯絡下線,發展自家小弟,如果要把雷少當一個組織,胡昊就是那個負責傳銷的,還是盡職盡責的那種。
原主能夠認識胡昊,也是因為對方的這個盡職盡責,有機會就吹噓雷少的厲害什么的,儼然雷少粉的那種,一來二去,就把旁聽人的心引過去了。
希望結交強者,跟強者做朋友也是人類骨子里的慕強思想在作祟。
嚴如旻理解原主那種想要貼近的想法,人以群分,總會讓人有種錯覺,如果在強者的團隊之中,自己也就成了強者似的。
星期五的課在下午,剛好跟胡昊約定的時間不沖突,嚴如旻上了課,回去收拾了一下自己,還聽取了吳磊和黑子的意見選了衣裳,保證著裝得體,這才去找胡昊。
胡昊那里已經聚了幾個人,他們之中有幾個都有車子,一車拉上一些,就跟批發出來的群眾演員似的,一并出發了。
“看看這都什么場面,這才是大少該有的氣派。”胡昊很樂意展現雷少的一呼百應,坐在車里指點著外頭那些名車豪車,對嚴如旻賣弄著,好像能夠把這些車標對上號,價值說出來,自身也就有了相應的價值一樣。
嚴如旻無法理解這種心態,表情就顯得有些平淡,胡昊沒得到捧場的,有些不滿,“嗤”了一聲,只當嚴如旻鄉巴佬沒見識聽不明白,也沒多想什么。
敞開的校門為車隊放行,這等場面大約的確很壯觀,路邊的人都停下來看,還有人竊竊私語,略帶潮紅的臉上滿是某種隱秘的興奮。
“瞧見沒有,大丈夫當如是”
胡昊拍著掌說著,腳一翹,就差直接蹬到前面的椅背上去,那囂張得意的樣子,讓那種離了煙熏妝有些寡淡的臉都顯出某種不同的神采來。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1
很想再來兩個存稿,然而能夠維持1也是一種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