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半左右,開始有了人出來晨跑,來來回回,多了幾個呼吸,忽然熱鬧許多。
嚴如旻轉頭往宿舍樓走,進入宿舍的時候里面還靜悄悄的,兩個床上有人,另外兩個空著,名額上住校的那些,交了住宿費,但真正在宿舍居住的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多。
像是雷少那些人,他們就完全不會在意住不住宿舍的事情,出去玩兒基本都是通宵,也不愁沒有地方打發漫漫長夜。
剩下這個時候還能安穩住在宿舍的,都算得上是好學生了,當然,其中不乏一些得過且過混日子的,但還是那句話,藝術前期已經燒了那么多錢了,這會兒得過且過,怕不是腦子壞掉了。
多數對自己以后的職業還是有些規劃的。
要么試圖混到娛樂圈里,爭取一下唱而優則演,多元化發展,要么就好好學習,爭取老師好感,獲得更多課外機會,豐富自身簡歷便于求職,要么就是擴展人際關系,這樣的學校里面不少富二代或者其他的有資本培養愛好混日子的那種,如果能夠獲得良好的友誼,可能還會得到對方有意無意的一些機會。
這個社會本身就是信息不對等的,某些可能大賺的信息,某些完全不被有錢人在意的賺錢信息,放在他們這種人手里,就是難得的一飛沖天的機會。
許多想要套牢白富美的小帥哥,也會因為不認識那樣的白富美而苦惱。
這就是信息的局限。
講真,還真的有不少妄圖談個好朋友自此當米蟲的存在。
嚴如旻宿舍中的吳磊就是一個立志要當小白臉的,他的家庭條件也不太好,跟嚴如旻比,就是一個高配比低配,他也是單親家庭,也是跟著母親過,但她的母親就是學音樂的,在這方面有些人脈關系,自身的工作也好,收入也高,再加上他的父親即便在他十八歲后也沒斷了撫養費零花錢,他的手頭就比較寬松。
跟那些真正的富二代不好比,但比嚴如旻就強多了,所以他大大咧咧說自己要交個好女友,以后的生活讓女友奮斗,他只要貌美如花什么的,也沒人嘲笑他,便是不當玩笑話聽,得到的也是贊同。
同樣的話,如果是嚴如旻,無論他長得是否帥氣,恐怕都有癩白日做夢之嫌。
這就是家庭條件帶給人的不同印象。
類比丑人多作怪,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嚴如旻就上了床休息,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中間聽到他們起床上課的動靜,只當沒聽到,嚴如旻轉個身繼續睡,等到睡足了,吳磊等人也都回來了。
“你們昨天去酒吧玩兒怎么樣我可聽說了,那酒吧不錯。”
率先開口的是黑子,他瘦瘦黑黑,個子又不高,差點兒有個“猴子”的外號,最后還是他自稱外號是“黑子”,才阻止了那些亂七八糟的綽號。
吳磊懶洋洋打了個哈欠,靠在被子上說“能有什么好的啊,那樣的環境,要我說,就該找個清吧,運氣好還有漂亮的小姐姐搭訕什么的,說不定還能碰到一個白富美,徹底改變命運。”
吳磊和黑子算是常駐宿舍的兩個,剩下的那個神出鬼沒,開學也有一個月了,怕不是才出現過一次確認了床位,他們連名字都沒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