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一向比較和藹可親,對得起那份專家號的價錢,笑著說了這些算是解了對方心理上的顧慮之后又多說了兩句,便讓常茂離開了。
常茂對專家一向是比較信服的,放松了心情也覺得毫無異狀,又覺得自己的大驚小怪有些好笑,誰也沒說,回家看到眼神孺慕的兒子時,笑著摸了摸對方的腦袋,應下了游樂園的要求,好久都沒陪家人一起出去了。
想到在去醫院路上的種種不好的想法,常茂覺得自己以后要多關注一下家庭,公司的病假干脆多請兩天好了。
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內,韓珂走樓梯一步步上了二樓,這里只有六層,又是老房子,電梯都是沒有的,樓梯也顯得狹窄破舊,二樓中間那個門就是他們曾經的家。
韓家后來發跡,韓父就又買了房子,一家人都搬到大房子去住了,這里就漸漸被遺忘,后來聽說可能會拆遷,才有記起這個房子。
韓大哥被搬到這里住也是因為他原先就是住在這里的,當年韓奶奶還在,他就是被韓奶奶帶著住在這里的,后來老人不在了,韓父韓母搬家了,也想過把大兒子帶在身邊,但到底是不習慣,兄弟兩個,主要是原主,總是挑起各種事端,后來韓父韓母為了耳根子清凈,又說老房子離大兒子學校近,就讓他自己回來住了。
他們想著反正學校管一頓飯,大兒子自己也是會做飯的,不用太操心,十幾歲的孩子,農村早就能夠頂立門戶了。
這一家人就這樣住成了兩家子,韓父韓母那邊兒,不少人都不知道他們還有這樣一個拿不出手的大兒子,只當漸漸學好的原主是他們的心肝寶貝,來來去去都夸原主這個獨生子如何孝順懂事,一家人,包括原主在內,都忘了那個不是太對付的兄長。
已經多少年沒過來了呢看著這樣的樓梯都想不起曾經在這里的樣子,如今也沒多少人還住在這里了,格外冷清。
韓珂站在二樓門外,從兜里掏出鑰匙來,這里的鑰匙一直都有,就是多年不用,“咔”一聲輕響,斷了。
苦笑了一下,這可真是個麻煩事兒,這邊兒的鎖都是舊的,連防盜門都沒有,可真是不安全。
精神力勾動鎖芯,輕輕一轉,門開了。
一股子味道撲面而來,夾雜著濃重的怨氣,陰冷的風不知道從哪里來,直往骨頭縫里鉆,兩室一廳的房子,能夠看到無人打理的客廳落滿了灰塵,窗戶似乎開著,里面腐臭的味道傳出來,像是打開了一個爛魚罐頭。
韓珂屏住了呼吸往里面走,在主臥看到了躺在床上那個已經死掉的人,并不是正常的死亡,能夠看到血污的痕跡,然而傷口已經看不到了,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蛆蟲胡亂鉆著,它們已經霸占了這張溫床。
沒有再往里面走,韓珂打了報警電話,警察很快就來了,見到這個場面,不少年輕的警察都忍不住作嘔。
“死者是誰”
“韓珍。”
曾經,又或者是出生前也是如珠如寶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
終于補上不欠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