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顏色不再扭動,一切恢復平靜,韓珂邁開一步,隨著他的離開,似乎還能聽到碎裂之聲,是時間之力不再位置,之前被保存完好的空間被影響著碎掉了。
他抬步走出了之前“門”的所在,眼前腳下,都是一片混亂的色彩,但他邁出之后,整個人就此消失不見。
別墅中,柳馨等人也消失了,在他們以為自己死了的時候,所有的人,什么都沒留下,消失了。
“呼”
長出氣著猛地坐起來,頭腦立刻感覺到有些發脹的疼,大約是動作快了影響了血流速度,一下子供應不上來。
柳馨面上還殘留著驚恐之色,揉著頭又躺了下去,余光能夠看到外面的天色,透光淺黃的窗簾,光亮都要柔和很多,抓過床頭柜上的手機,按亮看了時間。
“才十點多啊”
昨天她又去參加了一個宴會,喝了些酒,大約是有些上頭,嘟噥著“什么破酒”一邊揉著頭,一邊慢慢地坐起身,打著哈欠想到底是做了什么夢,總感覺很害怕的樣子。
按壓著胸口,總覺得里面的疼痛到現在都還在,那種極度驚悸的感覺讓她皺著的眉頭遲遲無法舒展。
拉開窗簾,看到外面的陽光,感受著那份人間的溫暖,柳馨的表情漸漸舒展,管它什么夢,都是見不了陽光的虛假。
現實是,白富美窮了之后也要繼續生活啊
“幸好不用像那些人一樣還房貸”這樣想著的柳馨,眉宇間又有了某種蔑視的神色,那是她以前經常的表情,她看不起周邊那些身份地位不如自己的人,不過是一群希望從她這里換得好處的可憐蟲罷了。
另一處房間之中,郭嘯天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單人床的寬度不夠,以至于他下落的時候沒找好落腳點,直接來了一個劈叉,拉得自己發出了喊聲。
“干什么吶,大清早的,練嗓子啊”
同居的室友也是個男生,兩人昨天通宵打游戲,都沒睡多久,這會兒連眼睛都睜不開,以為很大的喊聲都像是在說夢話的囈語。
“哎呦,哎呦”郭嘯天略有猥、瑣地揉著自己的腿根,一腳踩在床邊兒,一腳踩在床下,這個高低差真是要把腿都拉斷了,尤其是腿根處,怕不是把筋都抻斷了吧。
這疼痛勁兒上來,剛才為什么躍起的原因就全忘了,慢慢摸到床上趴著,好一會兒才覺得好些了,這才慢慢起來,像是半身偏癱一樣緩緩地移動,完成了早上的洗漱工作,又在網上找了外賣。
不知道為什么,一向瞎湊合的郭嘯天覺得自己需要吃點兒好的,就當是病號餐好了。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烏煙瘴氣的網吧之中,仰面朝天的顧偉忽地一動,這小網吧的椅子有些老舊,大約是哪里不好了,被他這一掙動,直接向后倒去,直接把顧偉摔了個大翻轉,頭都在地上磕了一下,又被椅子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