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他還往外面看了一眼,外面還是那樣的景色,完全沒有什么變化,也看不出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從他們進來的那一刻,時間好像就此停止了。
按照自己的人設,韓珂應該是拒絕的,誰也不會樂意收容這樣幾個來歷不明的陌生人在家里居住,客人不是客人,主人不是主人的。
“你們可以改天再來拜訪,或者回去弄清楚你們要找的人到底是不是我大哥。”
韓珂假模假式地拒絕著,他知道自己最終還是會答應下來,但一定要把這個“主人”的姿態表露出來,以便獲得“豁免”的便利,不至于像劇情中的原主一樣,在幾個人因為各種因素相認之后,把所有的壓力都壓在了他的身上,以“怎么能不記得自己親大哥的名字”為由,讓他使勁兒回想,其他人就那樣拋出了壓力,最后逼得原主逆反心理上來,一定要“同歸于盡”。
“韓珂,我看咱們年齡都差不多,出門在外,都是朋友嘛,不要這么堅決,我們實在是好不容易來一趟,等見到你大哥就走,真的,一定”顧偉拍著胸膛保證,一副很社會的樣子。
他上前了一步,雖然身高和體格沒什么壓力,但那種感覺,卻像是隨時都能壓上來似的。
單純以武力值論,在場的兩方人,一方就是韓珂一個,另一方則有三個男人,怎么說韓珂也很難強硬地把人趕出家門。
如果真要撕破臉皮,對方還是能留下來,恐怕方式就十分不友好了。
這種對比十分明顯,韓珂也看到了,他稍稍后退了半步,面上的表情有些警惕,卻還遲疑著沒有松口。
“行了行了,都是男人,你怕什么,我們又不是壞人。”郭嘯天揮揮手,自來熟地往沙發上坐了下來,往后面一靠,手臂自然伸開,像是主人一樣,看著前面的電視,下意識就要找遙控器,動了一下發現周圍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有些不自在地收斂了一些,說“最多一天,你就當我們是做客的好了。”
他這副占了位置不走的樣子也讓人無奈,韓珂發現了自己的無力,最終只說“你們可以在一樓活動,二樓是我的房間。”
“謝謝你。”
柳馨連忙上前賠笑,這種“強勢入駐”的樣子實在不是她可能的選擇,然而此刻,似乎也沒什么更好的方法。
這附近,只有這一個住宿的地方,而他們所要找的線索可能也在這棟別墅之內,無論怎樣,都是要留下來的。
韓珂并沒有他們想的那么不高興,回到樓上直接進了屋,房門一關就是一個小空間,完全不理會外面的事情,有劇情作為對照,他還是知道他們的能力的,這四個人沒有一個是蠢的。
常茂曾經是老師,沒編制的那種,后來下海撈金,自己創業過失敗了之后又去朋友公司當小領導,算是拉得下臉面能屈能伸的人物。
顧偉相對來說就有些無能了,連學都沒上完,沒有職業,屬于社會游民一個,平日里干的一些活兒說是犯法還不至于,卻也不是什么干凈的,帶點兒坑蒙拐騙的性質,為人解決疑難什么的。
郭嘯天算是比較單純的,畢業后還沒找到工作,屬于無所事事的階段。
柳馨就比較復雜了,曾經家庭條件很好的她因為家中的變故,失去了豐厚的供養,自己便開始做職業女伴,并不是那種不太好的行業,而是借由自己曾經的禮儀教養,為一些想要混入上流社會的暴發戶增光添彩,幫助他們擴展交際。
能夠在這一行做下來還保全自身,柳馨的情商還是比較高的,沒有摸清楚什么條件的時候,她不會輕易靠攏任何一個人,平白低了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