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總會比夜晚更安全一些。
大家從樹上下來,發現人已經少了很多,地面上的血跡基本看不到了,殘余的血腥氣也幾不可聞。
“現在怎么辦”
淪第一個問。
聶廣看了看,在附近的都是當時跟他站得比較近的,羅德,淪,還有兩個臉熟的村人,他搖搖頭,領隊不在,他不知道如何判斷其他村子的位置,如果亂走的話,按照昨日的那種情況,未必能夠堅持幾個夜晚。
羅德也發現這一點了,他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么。
另外兩個被昨日的情況嚇住了,這會兒也沒什么主意,人少到一定程度,在林中行走就是給猛獸送菜。
猛獸最是會欺軟怕硬,他們五個的戰斗力又都沒有特別強的。
聶廣看向羅德,同樣是外來客,他更想要聽取對方的想法。
“找一個方向,咱們先找找人,萬一能夠找到,就可以重新結伴而行,若是不能,咱們就尋找其他的村子。”羅德的語氣沉穩。
“找到村子又有什么用,他們都不會收留咱們的。”
有人悲觀地開口,悲觀的情緒總是最有感染力的,瞬間,一片沉默,這是經過了驗證的現實。
“不收留就不收留,大不了投向其他部族,實在不行,當流浪者就是了。”淪憤憤地說。
“流浪者”聶廣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流浪者哪里是那么好當的”
其他兩個村人不太贊同,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最終五人還是結成小隊一同走。
三天后,沒有找到曾經的同伴,沒有找到其他的村子,五人小隊還變成了三人,淪好運地又活過了一個夜晚,并且學會了爬樹,他漸漸變得沉默,并不會再嘮叨一些有的沒的,也不會再抱怨那些人的冷漠,更不會念叨曾經的生活怎樣平靜美好。
他似乎已經明白現實就是這樣,流浪者該有的生活就是這樣,并且努力接受如今的生活,盡量適應下來。
這種強大的適應性讓他很快學會了爬樹,只是比同伴快一點兒,就多了活下來的機會。
三人的時候,聶廣發現,欺軟怕硬的猛獸多了不少,白天對他們也不再安全,幾乎是寸步難行,這種時候他才發現曾經能夠在林中待那么多天,恐怕還真的是運氣好,要不然就是托了離村子近的福,這樣判斷,他們現在,已經離村子很遠了,恐怕是深入林中了。
半個月后,他們碰到了另外一個村子的人,然后發現了村中混得風生水起的外來客,對方是個獸人,能夠在人形和獸形兩種形態之中變化,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混入村中的,竟然讓村子整個氣氛都變得格外熱鬧。
看著對方用尾巴抽翻猛獸的樣子,看著對方變做獸形直接跟猛獸對撕的樣子,聶廣皺眉,一段記憶不經意地浮上心頭,同時,他看到了羅德前傾的身子,對方的眼中微微發亮,面部表情都柔和起來了。
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