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局面很多人都能看出來,他們占據了優勢,這也讓一些人放輕松了些,淪就在閑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它是活的”
“是啊,當然是活的,不然怎么傳遞消息”說話的漢子似乎真的懂得很多,他跟淪站在聶廣和羅德的前面,輕聲說著,“最近傳遞消息太頻繁了,它就活過來了,這種情況,以前幾十年都看不到一回。”
另一個漢子聽到了他們說話,笑著回頭說“不用怕,翻不了天,這些紅石能夠收拾它。”
紅石聶廣認真去看那些石頭,圍攏在火焰周圍的石頭,本來是當做邊界線存在的,火塘嘛,本來就是需要石頭堆砌的,哪怕里面并不需要燃料,而因為火焰該有的色澤,沒有誰會去觀察石頭上的顏色是映襯上去的,還是本來就是紅色的,尤其那紅色并不鮮艷,而是暗沉得近乎褐色的紅。
最后一顆紅石在一位長老的手中,眼看著他就要扔出去,在他身后的一個壯漢卻如同無意一樣猛地揮舞了一下胳膊,狠狠地用胳膊肘砸在了長老的胳膊上,似乎是打在了麻筋上,長老的手下意識一松,紅石直接落在了他的腳邊兒不遠處。
所有的人都是瞳孔一縮,這紅石可是會爆炸的。
長老反應極快,迅速出腳,想要在紅石落地之前把它踢出去,旁邊兒的那位長老大概也是同樣的想法,兩人同時動作,腳撞在了一起,咔嚓一聲,所有人都聽得牙酸。
聶廣拉著身邊兒的羅德,直接側身避開,同時一拳頭打在身側的石壁上,這個石屋是由一塊兒塊兒近乎原生的石頭堆砌起來的,不知道用什么做了粘合,但必要的時候,開出一道門還是比較好的逃生方案。
本來已經被壓制到幾乎要回復原裝的“黑眼”再次擴大,淪高聲問“它活了會怎么樣”
“會吞噬。”
不知道是誰在回答,沒有人來得及回頭看,發現聶廣的動作,羅德第一個做出了配合,周邊的幾個也馬上出拳,擊打在那塊兒石頭上,粗糙的表面直接在掌力之下生生被砸平了,有的還微微凹陷。
身后“轟”地一聲,最后那塊兒紅石炸開了,有什么直接撞了過來,砸在了羅德的背上。
羅德沒來得及看,繼續舉拳砸過去,沒有人帶武器進來,一些能夠借助武器發揮的靈魂之力都無法達到最好效果,又是一輪拳頭之后,不知道多少人的拳頭都砸在了石頭上,石頭生生被砸碎了,外面的明亮已經能夠看到,聶廣頂著一頭石粉,飛快地踢了一腳,把剩下的石頭踢飛,率先跳了出去。
幾個漢子也緊隨而出,淪跟他們本來就近,被羅德推了一把,在羅德之前也出來了。
石粉紛揚,淪被迷了眼睛,不停地眨著眼,看向石屋之內,正是白天,外面明亮,石屋之內就是一片黑暗,粗造的石屋只有門,沒有窗戶,外面,只能看到火焰的光,正在擴大。
從聶廣打開的這個窟窿出來的人只有十來個,都是最近的,剩下的那些,他們看不到,只能看到那幾乎脹滿視線的火焰的橙色。
“他們,都被吞噬了嗎”淪的聲音清脆,第一個提出了這個殘酷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絕不劇透
哈哈,新年快樂啊
另外,明天除夕,要去爺爺家,可能來不及更新,提前請個假,如果我一會兒沒存稿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