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狹的笑分明是奉還之前的那些叮囑,羅德沒有說話,邁步跟了上去,聶廣作為新加入的,并沒有貿然插入隊伍之中,而是與梭形隊伍平行,他的位置,剛好跟羅德平行。
獵物出現之后,隊伍之中很快行動起來,聶廣并沒有貿然加入,他就如同最初的羅德一樣,身上并沒有合適的武器,作為一個在林中生活了幾日的人,這也是令人懷疑的,然而大家沒有那么細膩的心思,并沒有想太多。
連續幾只猛獸之后,隊伍開始返回,他們有著固定的捕獵路線,并不會貿然到不熟悉的地方去。
聶廣并沒有提出任何異議,保持著沉默,跟著他們一同往村中走,在回去的路上,淪圍著獵物嘰嘰喳喳,其他人,大略保持著隊形,羅德漸漸落到了后面,在他身邊的還有聶廣。
在對方承認認識他的時候,羅德就知道這人是一個外來者,冒充那個村子幸存者的外來者。
真巧,彼此采用了一種套路,同樣的方法。
“前段時間才有木部的人經過,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看,這些大樹走過的痕跡”
羅德狀似無意地說著這些普通的話,指著地面上那個十分明顯的“劃水”一樣的痕跡,深坑之間的根須拖拽的痕跡,現在還很清晰。
被外翻出來的土失去了濕潤,泛起了灰白色,很特殊的行走痕跡。
聶廣見過這種痕跡,然而他并沒有見到木部的那些人,眸中有些思緒轉過,附和道“很特別。”
前面的淪聽到這一句,忽而回頭過來插話道“的確很特別啊,見過一次就不會忘,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再見到木部的那個姑娘,真是太漂亮了,她還帶來一個很特別的外來客的頭顱,會唱歌,聲音還很好聽,羅德昨天看了好幾眼”
拉拉雜雜,淪頃刻間就扯出一大片話來,聶廣很樂意聽,這種話癆的話語沒什么重點,卻也能夠透露出一些信息來。
大約是因為有了羅德這個得到長老認證的同村人作為佐證,聶廣并沒有經過長老的認真審視,淪這個大嘴巴,一進入村子就以一種十分夸張的語氣廣而告之“嗨,你們猜我們碰到了什么,竟然碰到了羅德的同村人,這是多么不容易,他可真厲害,能夠在林中存活,還會爬樹,太厲害了”
石屋之中的長老們正在商量什么事情,聽到外頭那咋咋呼呼的聲音,很多人臉上都露出了會心的笑,淪這個孩子,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還有人活著就好。”
村子之間并沒有多少牢不可破的友誼或者盟約,艱難的時候,甚至彼此還是競爭者,日常很少交往,但,面對外來客,他們就有著天然的結盟立場,更愿意互助一下。
羅德已經擔下了同村人的風險,路上的時候就為聶廣祝禱過了,希望他能夠蒙混過關,雖然他也不太清楚自己當初是怎么被長老認可的。
也許是他的祝禱生效了,他的神還在庇護著他,長老們甚至沒有特意讓聶廣去石屋,只是聽捕獵隊的隊長回報了一下情況,又有羅德擔保了一句是同村人的話,聶廣就直接被并入了村中。
因為茅草屋不足的緣故,他暫時需要跟羅德住在一個茅草屋之中。
對于這個分配,聶廣還比較滿意,目前看來,先混進來的羅德一定會有些經驗介紹給他,否則,一旦他被認出,對方也會受到連累。
意外到來的同盟者
作者有話要說啊,還有不少人記得很清楚嘛我就不重復了
目前兩人還沒認出對方,變化太大,彼此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