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回答,聶廣很無奈,但他也不可能更加逼迫自己的系統,總的來說,他們之前的合作還是比較愉快的。
所以,他的系統叫做阿寇,你叫什么
聶廣躺在樹枝上,仰頭看著天空,其實看不到多少,層層疊疊的樹葉交織遮擋,頭頂上只有一片黑暗。
不知道。
系統這樣回答,對他來說,這大概也是丟掉的數據中的一部分。
聶廣沒有繼續說,給別人起名字從來不是他的愛好,更何況,很多人都有一種感覺,如果給了名字,同樣也是增加了自己的責任,給出了更多的信任,然而,他們這樣的關系,每次想到屠龍劍,都會讓聶廣的信任難以交付。
不能去責怪一個失憶的人恩將仇報,因為對方都不記得了嘛同樣對這樣的一個存在,你又怎么能夠信任對方不會在回憶起來一些事情之后反手坑你一把
次日天明,聶廣從樹上下來,他找準了一條路,等候在那里,他已經看好一個村子,若是能夠混進去,以后做什么也有個遮擋,事實上如果可以,一直躲到試煉結束他也是愿意的。
有伏天那樣的人存在,三個的名額之一,也許很快就能得到。
說起來,上一次對方是殺了他,卻也是伏天的殺戮,讓他最后直接躺贏了試煉,得到了一個名額。
木部的人只在村中停留了一晚就離開了,一清早就走的,羅德早上要隨著捕獵隊去捕獵,看到那棵大樹離開,在桌子上放了一夜的女孩兒的頭顱也被帶走了,那個渠似乎很喜歡的樣子,雙手捧著蹦著跳著就離開了。
“怎么了,還沒看夠”
今天剛好夠格進入捕獵隊的淪高興得很,見到誰都能說兩句,然而沒什么人愛理他這個話癆,他就又對著羅德嘮叨,對方雖然不愛搭腔,但是也不愛煩啊
“沒,就是很少見。”羅德簡單解釋了一句,他是想要救人的,那個女孩兒,看著也很可憐的樣子,但,他的確是沒能力。
除了虎身和人身之間的變化,他并沒有更加特殊的能力,然而捕獵隊的這些漢子,看著最多是力量大,其實有些還有非常特殊的令他好奇的能力。
理智衡量之后,他覺得隱藏自己的身份更加重要,他不是一個會悲天憫人的性子,那個女孩兒又并非他的同族,不救于他也沒有什么良心的譴責,只是有些遺憾,對方似乎是個很好的性子,不應該遭遇這種厄運。
他還不知道,前路上,正有一場幸運在等著他,多少個世界之后的重逢。
作者有話要說小年,又過生日,好好啊生日快樂,生活幸福大長章奉上天天快樂啊
是的吶,聶廣,還有羅德,多少個世界之后的重逢,是否還能認識對方,記得彼此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