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是一個考驗
“”
又看了桌子上的頭顱一眼,羅德抿了抿嘴,什么都沒說,哪怕他可以問出一些問題,但,這太像是一個明晃晃的誘餌,讓他緘默不語。
樹屋上,一個男人站在窗口,往那個桌子所在看了一眼,又看到那個叫羅德的站在旁邊兒,對方已經看過好幾次了,但是一句話都沒有,也許真的是他想多了
羅德按著胸口,藏在衣服中的小小雕像貼著皮肉,木頭的溫潤讓他感覺到了一些安心,從桌旁走過,一語不發。
女孩兒的頭顱安靜地在桌上放著,最開始女孩兒的表情還是有些不安的,怕他們會對她做什么,雖然這樣比掛在墻上當裝飾當留聲機好多了,但萬一就這樣被人扔到垃圾堆里,簡直更不敢想。
“鬼知道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連退出游戲都不能夠,我真的不想玩兒了,真的,再也不玩游戲了,如果我能回去的話”
女孩兒碎碎念著,她總是有很多話,好像永遠都不會渴一樣,而她自己,不知道是不是意識到了這一點特殊。
天色漸漸暗下來,周圍的茅草屋中一片安靜,羅德才來,并沒有自己的房子,長老就讓他暫時在石屋之中居住,回去的時候,再次路過那個桌子,又看了一眼女孩兒的頭顱,對方閉上眼睛,已經睡著的樣子,面容竟然還算平和。
石屋之中有著唯一的光。
整個夜,如果天上沒有月光,那么就什么都沒有,沒有星星,星隕很多時候可以直接指代外來客,也有人稱那些外來客是天上的星落在了地上。
林中很黑,連村中都那么黑暗,林中更不會明亮,風吹過草葉,吹過樹梢,發出沙沙嘩嘩的聲音,一些細小的不知道是獸類或者什么的聲音也伴隨在其中。
腳下所觸及的地面都很柔軟,因為草葉足夠柔軟,也因為泥土足夠柔軟。
聶廣已經換了一身裝扮,他如今是靈魂體,身上的衣服說到底是他的精神力為靈魂體編織的遮蓋物,隨著心意是可以更換的,如同他的樣貌一樣,并非固定為聶廣的樣子了,只是這個樣子是他近期最習慣的模樣,于是就沒有改變。
就像是裝入瓶中的水暫時凍成了冰,離開瓶子也能保證著跟瓶子一樣的形態。
他已經在林中生活了好幾天,發現這個世界很奇怪,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完美,這里沒有昆蟲,任何令人困擾的小蟲子都不存在,如同這里沒有小動物一樣,看到最小的動物怕也只比豬小一圈兒。
附近村中的人,遠遠看過了一些,因為看到了他們的裝扮,聶廣才更改了自己的裝扮,入鄉隨俗,是一種習慣。
哪怕暫時還沒有跟他們接觸的意思,但下意識地,聶廣已經開始模仿他們的外形,并且偷聽他們說話。
對方的語言是一種不同于他之前的語言,但這對他并沒有什么困難,集中精神去理解,很快,他就明了了音節之間的意思,能夠很自然地重復他們說出的話語,也對他們并未提及的詞匯有了正確的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