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注意到,被他的長袍邊緣拂過的人頭眼睛眨了眨,她并沒有死,看著面前的一切都不明白是怎樣的,死了嗎她死了嗎
“我一定是在做夢,這一定是個噩夢。”
沒有頭顱的身體還在原地站著,上面連血色都沒有,躺在草地上的頭顱看著那里,明明是自己的身體,陌生的不敢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在火焰熄滅之前,終于有人來到了這里,他們看到了無頭的尸體,也看到了還在喃喃自語的頭顱。
“這可真是有意思了,一個會說話的頭。”
對方拽著女孩兒的馬尾,直接抓起了人頭,四目對視,女孩兒露出哀求的表情,她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卻知道這大約是個機會,連忙說“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她在說什么”
另一個人問,他們兩個是從樹上直接落下來的,那棵樹就在一旁待命,那是一棵會走路的大樹,上面還自帶樹屋,算得上是本世界的房車了。
此刻,樹屋之中,也有一人探出頭來,是一個姑娘,對方輕聲問“是她干的嗎”
“雖然是外來客,但看她的樣子,恐怕也就這點兒能力了,給你玩兒吧。”抓著人頭的那個人說著就把女孩兒的頭顱拋上樹屋。
樹屋中的姑娘伸出手,剛好一把抓住女孩兒的馬尾,還沒從頭暈目眩中回過神來,女孩兒面對的人就成了一個頭上戴著綠葉裝飾物的姑娘,一個面容親和的姑娘,她的心中又升起了一些希望“能先把我和身體合攏嗎我覺得自己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不過,挺有意思的。”姑娘臉上帶著笑容,抓著女孩兒的頭掛在了墻上。
本來光潔的墻壁上突兀的伸出綠色的枝條來,還帶著幾片綠葉當做裝飾,如同天然的掛鉤,剛好掛住女孩兒的馬尾,頭發揪痛,恐懼在心中彌漫,眼角余光,她看到了側面并排的一個頭骨,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的頭骨,白森森的可怖。
難道我以后也會這樣不要啊
淚水流下來,那姑娘見了格外驚奇“還真的挺有意思啊”
外面的兩個人在吵“你怎么能夠把那樣的東西給渠,若是出了什么問題怎么辦,誰知道那些外來客都有什么本事”
“喂喂,你什么意思嗎我就那么弱嗎”叫做渠的姑娘不甘示弱地到了窗口探出頭去,沖著下方爭辯。
作者有話要說難道這不是正常的長度嗎你們對長短到底有什么錯誤標準
謝謝啊,我也很喜歡自己也很喜歡你們了大家的支持就是我的動力
看文愉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