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是想要改變這個局面,至少不能讓人類再這樣發展下去了,他們已經越來越不重視我們這樣的非人種族了。”
萊利說得慷慨激昂,很有些憂患意識的樣子。
賓卻已經看透了那表層公心之下的利益爭奪,既有的利益集團,不管因為什么原因排斥了如同萊利這樣的存在,他們組織在一起,試圖奪回應有的利益,搶奪不過族內的那些,也無法更其他的非人種族抗衡,便把目光瞄準了“弱小的”人類。
希望從人類的手中搶到足夠的利益,理由也是現成的,人類對非人種族的“迫害”。
從現行法律上看,這種“迫害”也不是毫無因由,非人種族的罪總比人類的重,這大概是因為共議時候對人類的保護政策,再有各個非人種族之間的矛盾決定了他們更愿意幸災樂禍看到其他的非人種族因罪被殺。
總之,算是歷史遺留問題,必然有,必然不公,也顯得偏心,再有探索空間裂縫這樣的工作,包括其他的一些危險工作,通常都是由非人種族來承擔,可能當初也是因為人類保護政策的原因,或者基于類似的“我不好過你也不要好過”的非人種族給自己挖的坑,一年年延續下來,也讓這些非人種族在某些當權者的人類眼中變得奇貨可居,有了另一種存在的意義。
人類的研究室,那些非法的研究,肯定也是有的,但若說他們沒有因此研究出什么針對非人種族疾病的藥物也不現實,畢竟研究總有利弊。
而這些也成了自由聯盟對“迫害”的認證,他們覺得這些都是不對的,都是損害了他們利益的。
只有罪犯才會擔心刑罰的嚴苛。
某種程度上來說,自由聯盟這種非法組織的擔心本身就是未雨綢繆,如果他們的人被抓了,很可能得到同樣的待遇。
“所以呢要殺人嗎”
賓漫不經心地問。
“殺人”萊利沒反應過來,詫異地回了一句,“人類那么弱,殺他們做什么”
很好,你們的敵視只是停留在“瞪你”階段嗎完全不用“殺死你”
“那,你們要做什么要那種鐵片做什么”賓條理清楚地問,心里卻已經不期待萊利能夠給出什么好的答案了。
“還沒想好,不過起碼要先合作吧,也許可以破壞一些空間門之類的。”萊利遲疑著說。
“空間門”賓聽到這個新詞,有了些興趣。
經過詢問,他才知道這個世界的發展遠遠不是網上看到的那么簡單,或者說網上的消息是面對廣大普通人類的,那些人類甚至都不太清楚非人種族的存在是真是假。
所以上面的消息很多都是經過修飾美化的,如果哪個非人種族在人群之中暴露真身,就會被宣傳為虛擬偶像,然后適時推出一些怪物偶像的樣子搶占市場,一副營銷策略的感覺。
他們并不關心任何空間技術,因為空間裂縫并不是突然出現的,而是從他們小的時候就一直在,算是習以為常的東西,如同空氣,他們只需要接受適應,探尋研究那是更專業的事情,并不是普通人類會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