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望回到宿舍,宿舍里三個人似乎正在說著什么,熱火朝天的,顧望推門進來,他們一秒靜音,場面瞬間有些尷尬。
“那個,系主任找你什么事兒啊”宿舍長問了一聲,問完大約覺得自己可能是在探聽別人,這些未來都想要當明星的人還是很在意這個的,忙補充了一句,“如果不能說就不用說了。”
“沒事兒,就是希望我在劇組好好表現,不要砸了學校的招牌。”
意思,也就是這個意思,顧望精辟總結了一下。
“噗”旁邊兒那個笑點低的已經笑起來了,另外兩個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宿舍長,摸著腦袋笑了笑才覺得有那么點兒不對,忙說“肯定不是的,你也沒有那么糟。”
“于是,還是很糟。”顧望補充了一句,這一下,笑點低那個已經捂著肚子,一副笑得不能自已的樣子,那“哈哈”的聲音都帶著點兒魔性的回旋音。
另一個也跟著笑出聲來,“顧望啊顧望,我跟你都睡了兩年了,還是頭一次發現你還挺有幽默感的。”
“不,請不要侮辱我的清白。”顧望臉上并沒有多余的表情,但他這句話,配上那個沒什么表情的樣子,再次讓笑聲連綿不斷起來。
兩人的床挨著,平日里算是頭對頭的睡覺,這種情況下,要說“同睡”完全就是故意曖昧。
“可千萬別這么說,你也不看看我的那頭是誰。”笑點低的那個邊喘氣邊說,宿舍長故意橫眉豎眼,“咋地,跟老子睡委屈你了”
“這都是緣分啊”
先提起這個話題的陸鏞用一波三折的戲腔唱出這一句,奈何他的音樂細胞,大約就跟“今夜無人敢睡”一個檔次,于是這聲音可謂是鬼哭狼嚎。
宿舍長金豪敲了敲梯子,說“好了好了,可別惹我笑了,一群戲精”
“顧望,你今天是怎么了,吃錯藥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的許時清一邊拽出紙巾擦著眼角,一邊揉著肚子說,“我肚子都笑抽筋了。”
“沒什么,我只是經歷了人生的一個階段,突然大徹大悟了。”顧望這樣說。
金豪最快,問“什么階段”
“我以為畢業之后才會經歷的,提前經歷了。”顧望如此說。
“哦”陸鏞腦筋快,拖著長音,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大徹大悟”之后翻身上床的顧望,都不用走梯子,果然長進了。
“啥意思”金豪還沒明白過來,他的腦筋有時候就如同他的外形,太硬了點兒,都不會轉彎兒了。
許時清的目光也多有些唏噓,“我早就覺得你們不合適,想想看,赤道和南極,融合在一起的結果是什么何況對方還不是赤道,你這個冰山不把人撞死啊”
這回金豪明白過來了,直接說“分手了啊,要不要喝點兒酒咱們順便聚個餐,也算慶祝你進詭案劇組了,這,高得我輩都只能仰望了。”
哪怕是專業的,剛出來也可能就是一些十八線小角色,有的干脆就是路人甲,連名字都不會上名單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