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點兒的那位警察順口接了一句,笑著起身,再次跟他道謝,還叮囑有什么發現,可以再聯系他們。
容寧若送走了兩人,關上門,眉心再次蹙了起來,老玄難道真的是在二院出事了
給快遞打了電話,看著對方拿走那些快遞包裹之后,容寧若就帶上因果木偶出門了,他決定再去二院看看。
通過因果木偶,他能夠感應到跟老玄的那根因果線就在二院之中,證明對方確實來過了這里,但他是不是還在就有待考證了。
天氣晴朗,迎面的風都帶著溫煦的氣息,容寧若看了一眼二院,綠色的防護網撐起來一半,門診樓就在防護網下,藍色的隔板之外,能夠看到有些冷清的白色小樓。
玻璃門內,人來人往,還是一樣的熱鬧。
容寧若進去了之后直接往二樓上走,上次過來的時候還沒什么問題,這次過來就被人攔住了,保安攔著不讓上,指了指那個“禁止上樓”的指示牌,說“你上去做什么,這上面已經都搬空了。”
“搬空了”
容寧若有些訝異,上次看,也就是一個多月前吧,還有人在,怎么突然搬得這么快。
“是啊,這座樓也快拆了,再過兩天,大廳都沒人了。”保安說。
容寧若仔細看了看大廳,的確,看起來熱鬧,但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進來就出去了,可能多是依照原來習慣過來,然后又被引導到新樓去了。
“你去二樓是要做什么”保安問。
“啊,我有個朋友之前說在這里,我過來看看,誰想到是這樣,上面一個人都沒有了嗎”容寧若隨口找了個理由。
“可能還有些機器沒搬完吧,病人是沒有的,床都拉走了。”保安老老實實回答著,也沒怎么懷疑容寧若的的動機,這里又不是銀行,安保工作大白天的還真沒那么重視。
容寧若表面上像是要走的樣子,轉身往外走,等到那個保安的注意力看向別處的時候,他一閃身直接上了樓,插在兜中的手里捏著因果木偶,順著上面的一根因果線,他能夠感覺到老玄應該就在二樓。
樓梯還是那么狹窄,二樓上冷冷清清的,可能因為搬走的時候有些匆忙,很多地方就不那么講究,才走到廳堂的位置就看到地面上的一些雜物垃圾,角落里還有塞滿的垃圾桶,地上也有了一層灰塵,一側打開的窗戶,還能看到那近在咫尺的綠網。
容寧若沒有多看,加快了腳步往前走,經過的房間門都是打開的,里面的床位已經不見了,應該是都搬走了,地上散落著一些塑料布和廢棄的輸液管之類的。
連續幾個房間都是如此,些許藍色的塑料襯得病房內愈發冷清。
走到中間某個房間外的時候,容寧若頓住了腳步,看向那個房間,里面并沒有人,當然也沒有物,窗戶并沒有關嚴,藍色的窗簾微微拂動,是唯一的動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