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外面的人在從北門那條道路往這邊兒看的時候,就會看到兩峰夾一城的古怪格局,以為中間是可以有一條路貫通南北的,事實上,那邊兒是死路,不通。
城市的布局到此已經能夠展現出來了,唐清重點觀察的便是他們繪制的圖案,這還是他理解范疇之內的,并非符文,也不是魔紋,卻同樣能調動天地間的某種力量,其中大約是借了一些法則之力。
唐清判斷著,手指捻在一處久久不動。
“大人,這樣能行嗎”
一個匠人詢問巡視的人。
巡視的人手中拿著一張圖,他正在仔細檢查每個人所做的是否與圖上一樣,聽到問題,抬眼看了對方一眼,笑起來“這可是國師大人給的方法,你說行不行”
“我當然知道,但,那不是有些詭異嗎那些黑土,還有那些黑獸,咱們都看到了,就算是死刑犯,最終也會變成那樣的怪模樣,太嚇人了。”
年輕的匠人說話的時候表情很豐富,讓人看著他的表情就能知道他說的是什么,重點的地方還不忘手上比劃著,作為強調。
“你這膽子也太小了。”巡視的人大約和他有些熟悉,笑著卷起圖紙在他頭上敲了一下,道,“我萬載神朝,難道還會怕這區區穢物放心吧,按照國師說的做,等到城建好了,再有人過來鎮壓,一切都不會有問題。”
萬載神朝穢物唐清聽到兩個感興趣的詞,穢物指的大約就是“黑土”,從那點明的“善惡”上,也能判斷出黑土的屬性是惡,稱之為穢物并不為過。
而萬載神朝嘛這個“萬載”是虛指,還是實指“神朝”的“神”是形容還是真實
以他們拿出來的手段看,那位國師大人必然掌握了部分的法則之力,以此說“神”也不是不可以,相較于歷史上許多名不副實的國師,這位的能力還是值得肯定的。
其他的嘛,能夠系統地教授出這么多掌握著這種能力,哪怕是照本宣科能力的學生來,這位國師的能量也是著實不小了。
“那個,我就是擔心,不會把我們留在這里吧”匠人很不放心,臉上呈現出擔憂之色。
那巡視之人似乎被這一句話逗笑了,“嗤”了一聲道“你不過兩世善人,善意不足,還不到鎮壓的標準,便是你想,也不會讓你留下來的。”
“哦,這樣啊。”那匠人有點兒不好意思,臉上微微發紅,回味過自己杞人憂天的蠢勁兒也沒了聊天的心情,說著“我去干活了”就趕緊跑開了,又惹得那巡視之人笑著搖頭。
“兩世善人”,“十世善人”,“善意不足”,這些詞讓唐清想到更多,他們有能力判斷輪回之前的狀況,這可真是厲害了。
這些也是國師執掌的嗎同時執掌一種或幾種法則之力,同時能夠干涉,不,也許只是感知檢查輪回之前的善惡,這種能力也許,只是輪回法則的某種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