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在一個廢棄院墻處,墻上都生了雜草,墻角下有一個剛剛挖掘開的密室,黑色的土壤看上去包含濕氣,五個男人之中,兩個還拿著鋤頭,看得出,他們是第一批到這里的人。
“見者有份,憑什么只能你們去,我們就不能去了”五個女人之中的一個開始跟對方吵,理直氣壯的樣子像是有什么依仗。
唐清看著微微皺眉,據他所知,這五位似乎也不是這么不講理的人,這是有什么緣由
無意義的爭吵并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其實也算不上是吵,女人們表現出了非去不可的意見之后,男人們也就沒說什么了,不算贊同卻也沒說反對的話,算是默認了她們的參與和分利。
密室已經挖開,雙方都沒在外面浪費時間,跟著就進去了,女人們還在抱怨地上的土容易弄臟快要拖地的長裙,一個個小心翼翼地跟在了男人們身后。
“我們不要進去了。”唐清的精神力已經往下探去,地下的密室并沒有很大,幾個箱子之中的確是財寶,卻也僅僅是金銀罷了,對他并沒有什么吸引力。
杜葉申很有些躍躍欲試,但看到之前單方面的爭吵之后,也不太想進去,似乎不想淪為那種只會占便宜的人。
荀安也沒堅持,道“那,我們就回去吧。”
“走吧。”唐清還是那個領路人,率先離開了。
地下深處,一級級臺階往下,男人們打開了一扇巨大的門,一個更寬廣的殿堂出現在大家眼前,長明燈次第點燃,明亮的廳堂之內能看到鋪滿地面的金銀,還有一條直通正前方的道路,道路之前一個黑色的臺子之上放置著一個雕花匣子,不知道里面裝了什么。
一個女人搶步上前,飛快地奔到前方打開了那個匣子,里面一個墨玉雕琢而成的印章被明黃色的絲綢映襯著,上面那古怪的花紋充滿了神秘。
隨著她飛快地抓起墨玉印章,一絲黑氣從印章之下游竄而出,很快消失不見,在她身后,男人們和女人們之間再次爆發了一次爭吵,這一次,爭吵并不是單方面的了,激烈了許多
府衙之中那個放置資料的房間里,荀老爺子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心里有些擔憂地看向西南方,那個方向正好是墻角處,在那里,有一個立式花架,上面的花木早晨才被荀安澆過水,有些水珠還在葉片之上并未落下,透著鮮活氣息。
“轟”,身后的聲音傳來,荀老爺子回頭,快步走出門口,看到府衙之中的一些吏員也都走出來了,他們齊刷刷看著西北方向,卻沒有一個人有趕過去的動作。
“這是怎么”荀老爺子有些奇怪,難道不應該有個人去看看發生了什么嗎
天空之上的霧氣正在緩緩下降,一些霧氣已經彌漫到下方,荀老爺子揉了揉眼睛,再看的時候,那些還在看向西北的吏員們已經少了好幾個,其他人也沒再看,反而匆忙回到房間之中,一會兒就聽到“啪”“啪”“啪”的關門聲。
隱約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勁兒,荀老爺子也急忙退后一步,學著他們的樣子關上了門,門關上之后,門縫處,似乎有無形的一道光劃過,宛如上鎖,如果唐清在這里,用精神力查一下,他就會發現這門框和門接觸的位置有一種如同鏤刻的花紋,在那個剎那閃現了一抹金色的光。
作者有話要說任何一種力量都不是萬能的。
經驗總是能夠蒙蔽一些本可能發現的線索。
絕處不一定總能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