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自身的產品,完全依賴外界的輸送,是不是有些問題呢
再者,作為鎮守城,就是不想讓人多來這里,保證“黑土”不會出現什么問題,也就是說對他們來說,最好的結果就是維持現狀,而外來商業的加入很容易破壞這里好不容易維持的某種鎮守局面。
再看這座城的位置,并不是一個商業城市該有的模樣,所以,這里很可能并不存在外來者帶來的商業活動,應該是近乎完全封閉的自給自足模式,保證把所謂的十世善人都拴在這座城中,讓他們作為鎮壓的源泉。
荀老爺子扶了扶眼鏡架,他的鼻梁上已經有了明顯的壓痕,大約令他有些不適,又揉了揉,才說“應該是吧,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但,現在沒什么發現。”
唐清沒有再說,對方能夠把信息交流到這一步,起碼也是善的,剩下的,他還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尋找吧。
黑土,首先想到的就是土地,那么,一座半封閉的城,它的土地
嘩啦啦的翻書聲從書架那里傳來,杜葉申已經在找東西了,只不過他那眉頭皺得,一臉的煩躁幾乎能夠化為實質。
荀安皺著眉頭,看著他胡亂翻書之后把書亂放,終于忍不住了,上前說“這邊兒我都找過了,這邊兒是沒找過的,你不要放亂了。”
杜葉申一聽就明白對方是嫌棄自己添亂了,尬笑著說“找過了啊,那么快,那,我來找這邊兒。”他換了一個方向開始尋找,認真還是認真的,就是那些字大約真的讓他頭疼,一會兒動作就又大了。
唐清用精神力翻書,這樣動作就能快很多,從上面找到的東西大多還是之前那樣子的案卷,只有開頭沒有過程沒有結果,像是沒有被人審理過,這很不正常。
既然這座城還是有官員存在的,那無論是怎樣守善,都不會對這些案件置之不理,冷漠旁觀并不符合“守善”原則,便是能力不夠,總也有處理的過程吧,但這些案子都是說某年某月某日某人過來告某事,后面呢后面就沒了。
沒有官員對此的回復,也沒有案件調查的經過,像是一個只有開頭的故事,永遠只有一個開頭。
唐清看了部分就沒有再看,跟荀老爺子打了個招呼就走出了房間,杜葉申聽到,忙說“那啥,我這邊兒都找完了,我去其他房間找找啊,找到什么回頭給你們說。”
說完就跟在唐清后面走出了房間,離開兩步才舒了一口氣說“荀安那小子還蠻有氣勢的,他冷著臉的時候我總覺得自己又錯了,這脾氣可不像荀老爺子。”
唐清瞥了他一眼,總算也不是沒有感覺,對方早就覺得他們礙眼了,只不過因為荀老爺子,或者因為那“守善”原則,并沒有說什么,但在行動舉止上,都覺得他們多余,也表現出了這種態度。
精神力隱蔽而快速,許多房間唐清都沒有進入,在走過去之前,精神力已經掃過了,并沒有引起他注意的東西,也就沒有進去,有些房間還有人正在辦公,這些人對他們都是熟視無睹的狀態,臉上沒什么笑容,卻也不會顯得太冰冷,是個嚴肅辦公的樣子。
杜葉申在這些人面前也不敢多說話,有一種普遍的對于官員的懼怕感,“一個個冷冰冰的,看著就不好親近。”
“管理者嘛。”唐清隨口應了一句,然后往北邊兒走,這里才是城市最中心的位置,但卻只是一個偏僻的院子,里面連棵樹都沒有,一片清冷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