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可是快了我們一步啊”杜葉申笑著上前,荀老爺子從書中抬起頭來,鼻梁上的眼鏡滑下來一些,看了一眼也笑起來,“你們怎么也想到來查歷史了啊”
“這不是好奇么,文化古跡,歷史名城什么的,沒個導游講解,咱們可就得自己查資料了,不然看著可是沒滋沒味兒的。”
杜葉申的理由張口就來,唐清敢保證,在進門之前他都不知道查歷史有什么必要性,也沒這個意識,這會兒說得倒像是真的一樣。
“我也是這么覺得,這不,就帶著孫子過來查了。”荀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手指點了點旁邊兒的椅子,說,“坐,來,咱們一起看看。”
他面前的桌案上,一邊兒還堆疊了幾冊書籍,看樣子都是荀安找出來的,都是翻開的,特意露出某頁來,看樣子他們很有目標,并不是隨便翻翻。
唐清想著笑著坐下來,拿過最上面的一冊來看那翻出來的一頁上到底寫著什么,全篇文字如同繁體字,大致可以猜出意思來,沒有標點,通篇看上去有些亂,全都是字。
杜葉申在另一邊兒坐下,大致掃了一眼,就說“這么多字,我哪里看得下去,自從離了學校,我就再沒看過這么多字的東西,老爺子看了半天了吧,給咱們說說,中午我請你們吃飯啊”
“行啊。”荀老爺子笑呵呵應了,一點兒都不覺得對方是在耽誤自己的時間。
荀安面露不悅,皺了眉,看著杜葉申欲言又止,唐清看得清楚,荀老爺子沖著荀安使了個眼色,對方就乖乖閉嘴了,還真是個孝順聽話的好孫子。
不,也有可能是不想犯口舌吧。
“這府衙之中嚴格來說存的并不是歷史書籍,而是方志。”荀老爺子第一句話就把杜葉申給說蒙了,他看了一眼唐清,沒歷史書籍,過來查什么
唐清沒說話,聽著老爺子繼續講。
“方志就是地方志,最常見的就是縣志,這座守善城也有方志,我昨天就翻過了,叫做守善志,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書籍,蟲蛀鼠咬,能閱讀的部分并沒有什么要緊,有些卻讓我疑惑,這才又開始查案卷資料,希望能從這些方面做一個補充。”
是的,案卷資料,唐清手中的那冊書上記載的就是那樣一個案子,妻子發現丈夫失蹤,告到官府,府衙派人去查,結果查的人也失蹤了,再后來妻子也不見了,引為懸案,不了了之。
放下手中這冊書,看向下面那個已經被攤開的案子,則是某人告有鼠傷人,說“鼠如犬彘”“躍而噬人”,再下一冊則是“紅燈夜懸”再下則是“夜霧吞人”一個個更像是某聊齋跑出來的故事,怎么看都不像真的,但那“夜霧”“紅燈”卻又都是真實存在,并且現在也在發生的,這就由不得人不去思量了。
作者有話要說且看我慢慢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