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點了兩盤菜,因為菜量足的關系,就著三碗米飯吃了個干凈,連同最后的那點兒菜湯都被杜葉申拿去泡飯了,這種吃相實在是少有。
唐清用精神力查看了一下鄰桌的飯菜,沒發現什么問題,也就沒去探查一下杜葉申的胃部,高清視角看胃酸分泌消化可不是什么好鏡頭,看一次都會生理性厭食的。
回到家中,這一次唐清特意留意了,出門的時候門口的燈籠沒亮,回來的時候就亮了,像是有人刻意點著等著給他們照亮一樣,不過整條街的燈籠都是亮的,這一點也就不顯眼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鄰居看到他們沒點燈,幫忙點了的,這在樂于助人行善的他們看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杜葉申根本沒留意到這一點,整條街都是亮著燈籠的,他就當路燈看待了,完全沒想過是誰那么勤快點了燈。
那燈籠的位置有點兒高,幾乎與院墻等高,乍一看,還真如路燈一樣。
“哈,早點兒睡啊。”杜葉申打了個哈欠,一副困倦模樣,扭頭就進了房間,不過片刻,燈就熄滅了。
唐清看著,目中更多了幾分思量,昨天對方還一副精神百倍不得不睡的無奈狀,今天這就養成了新的作息習慣總不能是累到了吧,他們今天就是沿著街逛了逛,總也沒走幾條街,這點兒運動量。
他覺得是不是有些問題在,但已經身在城中,什么古怪都是有可能的,畢竟這次旅游就是最大的古怪,這些小細節上就不必理會太多了。
晚上,他如昨日一樣修煉,到了半夜的時候,能夠感覺到外面的燈都滅了,他下意識看了一下手表,跟昨天一樣的時間,精神力分出一絲來探到門縫處向院子外看,蒙蒙的霧氣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層層遮蔽著外面的景色。
絲絲縷縷,順著門縫往里面襲來,精神力稍一接觸就直接消失掉了,如同晨起一樣,唐清黑著臉再次斬斷了自己的一截精神絲,退回屋內觀看,能夠看到薄霧侵入了一層,在擴大到五分之一院子的時候就停住了,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阻隔著它們的侵入,維持了一個平衡的現狀。
這時候映入眼中的景色已經很古怪了,除了周圍這一片地方還能分辨,其他的地方都是霧,宛若被濃霧包圍的孤島,四面無路。
霧氣是活的,在不停地流動,以一種層次交替的規律繞著這一片地方來回。
“爺爺,別看了,什么都看不到的。”荀安看了一眼趴在窗邊的老爺子,對方把窗戶拉開了一條縫隙,前傾著身子往外看,眼睛都要貼到窗框上了。
老爺子回頭看了他一眼,比了個手勢,示意他閉上嘴不要說話,又看了一會兒,才回頭躺下,閉上了眼,眼皮下眼珠子卻還在不停地轉,不知道在想什么。
荀安見狀輕嘆,這座城太古怪了,他們怕是研究不出什么來的,在一旁靜靜躺下,好半天都無法入睡,感覺到手背上被輕拍了兩下,柔和的節奏讓他稍稍安心,沉入了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