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吶,反正咱們目前還沒碰見,也最好不要碰見。”
想到劇情最后的一片黑暗,誰知道那是什么詭異的東西,經過了那種黑暗的外來者真的還會是原來的人嗎
話說,那種黑暗是針對外來者的,還是針對整個城的人的,這些人的思想都很連貫,并不見有空缺之處,那么,可能就是針對外來者的吧。
“為什”疑問沒說完,杜葉申就沉默了,若是碰見了,該怎么辦對方若是發現他們的身份向他們求救該怎么辦不救就是不善,救,難道他們真的知道該怎么救嗎
與其面對那樣的兩難,還不如不要碰見。
“我去換身衣裳,你也趕緊換換,晚上咱們出去吃,這里的美食還是很不錯的。”杜葉申已經準備入鄉隨俗,偽裝成城中人了,至少不要被人一眼認出來最好。
唐清應了一聲,看著杜葉申的背影,已經有些欣賞他了,在適應規則上面,快一步就是領先一步。
六點鐘左右的時候天色黑了,外面已有燈籠點上,整條街許多燈火,一盞兩盞的亮度不夠,但燈火多了,卻也能夠比擬白晝了,這可跟很多古代城市又不同了。
杜葉申搖晃著錢袋,在這座城市之中,守善是所有人的規則,所以見不到乞丐和小偷,大大咧咧把錢財露出來也沒有人會起歹心,路上他還見到拾金不昧的,看到落在地上的錢,高聲喊著讓人回來領,周圍那么多人,竟是沒有一個冒領的,這份“善”也足以讓他們夜不閉戶了。
“怪不得這里的很多人家都沒有門鎖吶。”杜葉申嘀咕著,看著周圍很多人對此習以為常的樣子,心中的感想卻很復雜,沒覺得人家傻,就是覺得這種道德標準已經近乎到圣潔了,又是怎么維持的呢耳濡目染嗎如果真是如此,倒要相信“人性本善”了。
“啊”一座小樓上,有人高聲,許多人被聲音所震,抬頭去望,杜葉申用胳膊肘撞了撞唐清,小聲道“是那幾位舞蹈家。”
唐清眼神兒好,看到那幾人正在四層樓頂的小平臺那里舒展腰身,各種歡笑吵鬧,其中似乎還有那對兒小情侶的影子,這七人倒是一直沒散開。
“收著些。”唐清又提醒杜葉申一句,明知道那五位中年婦女是某廣場舞舞蹈團的,非要來個“舞蹈家”,這可真是就改不了口舌上的小毛病。
杜葉申一笑,說“那不是跳得挺不錯的嗎”
那幾人的確在上面跳起來了,旋轉搖擺的,絲巾張揚在兩臂間做放飛狀,還有人放聲唱著零散的歌曲段落,主打高音調類型,在這燈火闌珊的時候也可以算作高音擾民了吧。
唐清注意到下方很多人蹙眉側目的樣子,有那么點兒覺得不好,拉著杜葉申快步離開了,趁著沒被那幾人發現,也沒有必要走上那座小樓,只當沒碰見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而且善的標準是什么,如果你心里想的不是那樣,偏要做善事,那是不是要算作偽善,約等于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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