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一切都是這個人故意做出來的,他是在報復嗎還是非要來個勿謂言之不預
“展兄誤會了,我不過是望氣好些,這才好意去提醒,至于其他,我自有護身的本領,便是此刻,帶著展兄離開這叛軍之中也不是難事,但,我為什么要做呢”褚鈺并不是閑著沒事兒干過來看對方后悔的。
當初在展期身上留下一個精神標記,便是為了方便此時找人,本來或者還有更溫和的不暴露自己真實目的的方法,只不過褚鈺不愿意大肆作偽,太費時間也太麻煩。
如今,橫車對馬,把目的直接暴露出來,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展期迅速冷靜下來,從對方的話語之中提煉出真正的意思,是交易瞇起了眼睛,這對他這種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子弟并不陌生,雖覺得對方趁火打劫令人不齒,但,事情至此,卻是沒什么好說的,他只能接受。
“你要什么”展期不會錯估自己的價值,即便他現在身上連一個銅板都摸不出來,但對方肯找上來,肯定是有什么他想要的。
“望氣術。”褚鈺快人快語,“我對望氣術多有鉆研,想要集得百家之長,自創一門,還望展兄幫助,我可以保證不會外傳,僅限于我一人知曉。”
“一人”展期聽到這里,這時候才突然發現他們兩個說了這么半天話,周圍人竟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這不符合常理,眼角余光看看左右,他們各自行事,竟像是沒發現這里多出來這么一個不一樣的人。
他的身上一冷,想到展家,想到仇恨,想到“好,你帶我出去,我告訴你展家的養氣功。”
半個時辰之后,在一個小土坡的后面,褚鈺跟展期完成了這次交易,展期把自家的養氣功告訴了褚鈺,褚鈺聽的同時就在運氣,果然,跟他從康林書院所得并不一樣,這些世家大族,果然最會藏私。
“還要多謝展兄如實相告,這些就作為酬謝好了,從此時起,三天之內,往南邊兒走,不會被人發現。”
褚鈺給了展期一些錢財并兩張餅子,算是交易的一部分,否則憑展期現在的樣子,恐怕根本走不了兩步就會被叛軍發現。
展期見狀有些訝異,再看褚鈺的眼神就有些復雜,明明是趁火打劫的卑劣小人,但做到這一步,竟是讓人無法生恨,若不是對方,他自己是很難離開叛軍的,而對方的那種本領,想到對方出入叛軍之中如無人之境,展期就覺得他也許應該相信一下傳說中的神仙術。
看著展期頭也不回地走了,褚鈺想了想,除了展家,還有哪里呢劇情中原主曾經碰見過的幾個世家子弟那里,他都提前去見過了,所有的標記點在腦海中構成一幅大圖,隨著展期的離開,代表著他的標記黯淡下去,剩下的幾個,星星點點,并不在一條線上。
“真是麻煩,還要再走一遍了。”
叛軍這里,已經沒什么收獲了,這伙叛軍之中稱得上世家子弟的就展家這么一個,剩下的小家族子弟,自身都沒什么根底,褚鈺也懶得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