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該如此”
褚鈺和宋智嵩贊同道,既然已經是他人決定的事情,他們便只有祝福就是了,旁的,多說也是無益,唱衰更沒必要。
徐茂林在這一桌坐了一會兒,又跟他們喝了幾杯,說了幾句,這才往其他桌子走去,這些人,往常或者都沒多少交情,但這時候,一想到他日不知何時相見,有那眼窩淺的,已經開始抹眼淚了。
褚鈺看了一會兒,總覺得這場面有那么點兒奇怪,若是再有一個女子和徐茂林一同敬酒,倒是像他見過的婚宴場景了。
想到這里,好容易醞釀的那點兒傷感差點兒笑場,真不是他不嚴肅啊,關鍵這位徐茂林以后也是個金大腿啊這一去還真被他闖出點兒名頭,以后成了赫赫有名的定遠將軍,從小兵到正五品,這個跨度,實在是有些草根奮斗的意思了吧。
這是一個有些混亂的時代,但這也是一個營造英雄的時代,只要借勢而起,莫說草根成將,便是成皇,又有多少難度
褚鈺只覺得手中的酒杯都沉重了一些,氣運之爭,不成即死,不是多少人都能破除先天命格的限制,走出屬于自己的王者之路的。
原主就是死于氣運之爭,在此之前,為了各種機遇事,他害了不少人,甚至跟好友翻臉,后來還出毒計害了曾經的同窗,今日的徐茂林,他日的定遠將軍,一方大將,最后死于他的毒計之下,也算是悲劇了。
情緒一時低沉,看著徐茂林已經有了些醉意,卻還在挨著敬酒說話,彼此之間,哪怕曾是一面之緣,這一刻,都像是知交多年,感慨非常,他們,都是真心的,真心地祝愿對方會更好。
“不知未來怎樣,只看今日,當浮一大白”說話間,宋智嵩滿上,自飲了一杯,心情顯得低落,話語之中也似若有所指,卻是正中褚鈺心緒。
褚鈺看了他一眼,推過酒杯過去,說“共飲,共飲,你又不走,在這里故作什么姿態。”
宋智嵩搖頭笑,說“罷了,就讓我給你們都滿上。”酒壺繞了一圈兒,把閆松鶴的酒杯也給滿上了。
閆松鶴喝了一口,說“何廣翰也是費心了。”
飲宴的質量當然要從酒上看,相較之下,什么樣的菜色也顯得有幾分失色,尤其是今日這樣的情況。
“說的是,我怕他后面幾個月都要心疼了。”宋智嵩含笑說著,頗有些到時候看的意思,一轉頭,就見何廣翰正看過來,似乎聽到了他所言似的,他僵著臉笑了一下,回頭卻是不再說了。
這副模樣,惹得閆松鶴暗笑,沒說什么,只那眼神兒之中頗讓人著惱。
雖是送別宴,卻多見歡聲。褚鈺笑起來,跟著兩人喝酒吃菜,最后也不知道吃到幾時,竟是真的醉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