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鈺這般說著,看到宋智嵩半點兒不縈于懷,笑過就忘的樣子,有些話也沒有說,今年的科舉只怕是不那么好過了。
劇情上對此已經有所涉及,大勢所趨,有些事情總不會跟和平時候一樣,戰亂剛過,誰又敢說如今平息,朝上諸公,又有哪個真的關心一個小小的科舉。
若不是有關氣運,恐怕如宋智嵩這等旁支子弟根本不會把目光放在這個上面,國運可不是那么好借的。
且,有借有還,將來還不知道要怎樣。
這一次,褚鈺不準備去考這個科舉了。
只不過,眼下還不是透露這個消息的時候。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褚鈺就跟宋智嵩往街上走,這次兩人出來是赴約而來,康林書院的一位同窗徐茂林即將投筆從戎,這等驚世駭俗之事,多少年也未必有那么一例,彼此算得好友,就要過來送上一宴,也算是預祝對方能夠凱旋。
這飲宴的場所就定在醉賓樓,早就有人包了樓,只等他們這些學子齊聚一堂。
醉賓樓是個三層小樓,就在河邊不遠的地方,據說在三樓上能夠看到遠山之景,田園在望,頗有幾分心曠神怡的意境,是書生最愛,經常有人于此樓聚餐宴飲。
“褚兄,宋兄,你們兩個可是最晚”
三樓上,有人看到他們,遠遠就開始招手,半個身子都探出欄桿外,揮舞手臂的時候,寬大的衣袖隨風,像是一面招搖的旗幟,老遠就能看到。
“小心些,鶴兄,風大”
宋智嵩高聲,提醒了一句,臉上的笑意卻有些止不住,這位鶴兄是康林書院的奇人,其名閆松鶴,據說最開始是名閆松,后來自己加了一個“鶴”字,因喜鶴之孤絕,日常畫作必然是鶴,而有鶴必有松,便有人調侃說,這畫作送人便是把自己送了出去。
閆松鶴聽了竟是從此不再送人畫作,全都自行珍藏。
其人瘦削,又愛穿寬袖長袍,腰封總有兩分松松垮垮,像是隨時都能脫掉一樣,長發披散頗有風流,更愛做放浪不羈的模樣,言行之中多有出格之處。
最開始多有人覺得不習慣,后來了解了,反而有人學他模樣,也做一種風流態度。
宋智嵩調侃之意濃重,樓上閆松鶴眼皮都不動,反而更往外伸了手臂,看得寬袖拂動,道“風大,即隨風去,我鶴也,何懼。”
作者有話要說新世界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