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消息。”
隊長說了一句,不等他再說什么,地面的震顫已經傳遞過來,“怎么回事兒”
“隊長你忘了,咱們回防不是為了防備獸人種的攻擊嗎”
士兵說著用儀器探測了一下方向,然后咽了咽口水說“是豐廷奕離開的那個方向,他應該是把樹藤引過去了。”
又是一陣沉默,不過時間不長,大家很快動作起來,比起即將到來的獸人種,這些樹藤反而更加可怖,至少在他們收到的資料之中,獸人種除了部分有著詭異法術,其他的也都是血肉之軀,除了力量大點兒,再有些尖牙利爪怒吼狂化的,并非不可敵。
震顫越來越大,已經能夠看到附近地面上有些較輕的石子已經開始顫動,那頻率很規律,像是一下下敲擊在心口上。
很快,視線之中,看到了那獸人種的樣子,那些拿著看起來如同狼牙棒一樣的骨錘的獸人種們穿著最原始的衣服,布片束腰,連束腰的帶子都很粗糙,不是樹藤就是帶著毛邊兒不那么規整的皮帶,腳上沒有鞋子,毛絨絨的爪子踏在地上,每一步下去都是塵土飛揚。
他們在嘶吼著,寬大的口中能夠看到尖牙利齒,有些還拖著長長的尾巴,還有些的長耳朵像是做了偽裝一樣。
視覺的沖擊讓士兵們一時間有那么點兒反應不過來,這些看著就是茹毛飲血的種族就是獸人種了,果然很獸人啊
距離一點點接近,他們奔跑的速度極快,有些四爪著地,如同獵豹一樣的速度,讓有些士兵下意識開了槍,但殺傷力并不那么有效。
隊長見狀,紙質的資料好像和現實結合起來,讓他明白了更多,目光之中滿是慎重,不能再有一次團滅了。
戰火交織起來的時候,豐廷奕已經在獸人種的后方了,他引走樹藤當然不是為了做什么英雄,去做先遣部隊攔截獸人種,而是為了跳出包圍圈,同時也不去連累那些士兵們。
他的能力,這些獸人種哪怕成批壓上,也并沒有哪個能夠留下他,很容易就讓他借著那些樹藤的威勢闖到了后方,交錯而過的時候有著莫大的風險,卻也格外地刺激。
尤其是豐廷奕借著樹藤飛身而起,直接躍過獸人種的頭頂上,哪怕是彈跳力極佳的獸人種都沒有攔住他,豐廷奕落地之后,臉上都帶著些興奮。
再面對拿著骨杖的獸人種祭司時,毫不客氣地直接用精神絲系住對方,時間之力全力壓上,在一瞬間就瓦解了對方的神力,迅速把對方化為了尸體。
比起上次造成的力量浪費,這一次他對時間之力控制得極好,保證了祭司剛剛老死,他的力量就停止作用。
而這種操控時間的方法也讓他對時間之力的理解更多了幾分,順行總比逆行容易,而順行之后似乎還能感受到一些別的東西。
不過不等他細細分辨,已經能夠看到從林中走出來的綠衣神明,叢林之神是一副青年獸人種的樣子,他的模樣有些奇怪,一雙獸瞳顯得有些妖異,皮膚卻不像那些獸人種一樣還帶著毛發,而是綠油油的,還有著如同葉脈一樣的花紋。
他的綠衣也并非是布料做成的,而是十分原始的葉片,一片片葉子以最為巧妙的方式連接在一起,成了一條及膝的無袖袍子,腰帶是較細的樹藤,上面還有著未曾除去的葉子,生機勃勃,似乎還在生長之中。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