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神明旗下,若是沒有完勝的把握,很少會打沒必要的仗,小打小鬧損傷的只會是普通的獸人種,對神明的殺傷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當然,若是所有的信徒全部死掉,那神明也會陷入沉眠,算得上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封印。
但,有那樣的力量,早就會開戰滅絕之戰,還可以搶奪對方的信徒,沒必要以殺人為目的立威。
這個星球上的獸人種,其實并不算多,也就意味著神明之間的爭奪戰算得上是激烈。
不過,這些都是恐懼之神記憶中大約千年之前的事情了,如今么,情況怎樣還不好說。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他們,不進攻了嗎”
賀長士緩過神來,顧不得詢問豐廷奕剛才那些異狀,看著對面并不進攻,只是圍著對峙的一種獸人種,有些不明所以。
“可能是發現咱們還沒死,有點兒驚奇,剛才那一招,大約是大殺傷性武器,所以他們也不能持久。”豐廷奕的解釋也算是有些道理。
賀長士微微點頭,接受了這種說法,他們人數本來就少,如今一波攻擊下來,更是少了半數之多,如今剩下的不過四十來人,聚攏在一起,更加顯得單薄,如同滴水對大海,只有被吞沒的份兒,能夠有一絲緩和都是僥幸,也就沒有貿然發動攻擊。
對面的祭司猶豫了一會兒,喊了幾聲,沒有獲得回應,最終下了撤退的命令,這是從他們撤走的動作看出來的。
“走了,他們走了”
“太好了,終于活下來了。”
“他們撤走了,撤走了”
士兵們發出了低語,軍紀這時候幾乎蕩然無存,劫后余生的僥幸并不是誰都能有的,只看他們身邊兒那些倒地的尸體就知道了。
賀長士也是輕輕松了一口氣,說“算是逃過一劫吧,不知道上面怎么樣了。”
他仰頭看了看上方,同樣的星中似乎能夠看到一個隱約的黑影,那是星艦的所在,這樣的高度,他其實并不能看清楚,卻終究是一個希望。
來自星艦的救援是在五日后到來的,在這期間,獸人種又發起了兩次試探,有豐廷奕存在,他的時間之力總能夠最大限度殺敵,在他略作控制之后,可以讓獸人種瞬間衰老,而不會直接殺死,不一樣的種族,衰老的跡象并不易被士兵們察覺,也就沒了第一次的場面轟動。
對那日的事情,賀長士沒有再問過,其他士兵看見的也都壓在心底,能夠活下來最重要,這些,都是無關的細枝末節。
“你們怎么才來我們差點兒都活不下來了。”
干糧沒了之后只能吃當地的動植物,結果就是以身試毒,有兩個士兵不是死在獸人種的手中,而是死在了毒物的手中,那片林中潛藏著的毒蟲毒草太過密集,讓他們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抱歉,我們也是才發現這里的情況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