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小祖宗,下回打死也不干這事兒了。”
何天磊走過來說著,隨手把紙巾團成團扔到了地上,胡哥撩了一下眼皮,全當沒看到,每天里的保潔工作不是他們自己做,對這種事情就有點兒無所謂。
等他過來又說了兩句,說起昨天的事情,何天磊嘴里總算有了兩句盧商遠想聽的話,胡哥跟他說著他那朋友昨天死活不喝酒什么的不合群之類的話。
現在都是這樣,飯桌文化,酒桌文化的,一起聚餐好像不喝一兩杯就是不給面子一樣,除非真的有點兒身體原因,比如說過敏什么的沾不得,否則象征性沾沾唇都是必須的。
何天磊那朋友就做得有點兒生硬了,一個勁兒地抗拒,滿桌子人說話竟是沒一個好使的。
“梁子就那樣,他那性子別扭著吶。胡哥你別跟他計較,下次肯定不叫他來了,其實我也沒叫他,不是趕上了嗎”
何天磊笑著說,語氣也有點兒無奈。
聽這樣子,兩人的關系大約也不是特別要好的那種,盧商遠精神微振,再之后就聽不到什么要緊的事情了。
一根煙的工夫,三人的聊天就告一段落,各自散去做事。
盧商遠不準備像原主一樣跟著劇務廝混不休,忙里忙外的像是個正經劇務似的,干脆拉了一個小馬扎,端坐在導演旁邊兒,跟著看起了演戲。
今天沒什么大明星上場,拍攝的時候就簡單多了,鄧導身邊兒的位置也沒人搶,他坐得有一段距離,也沒打攪誰,便沒人來攆他。
看了一會兒,發現這位鄧導還真有些水平,偶爾強調的幾點,改動之后果然更好看。
觀摩出了趣味,盧商遠就看得愈發認真,也從鏡頭中理解到了一些鄧導的意圖,揣摩出他為何要讓她們這樣演,某些布局的感覺也出來了。
盧商遠跟個樁子似的扎住不動,鄧導開始還沒留意,后來看他看得認真,便跟他說了兩句,發現對方說的都在點子上,眼中就有了欣賞。
“你以后要當導演”
前輩看見后輩,也不總是嫉賢妒能,提攜的時候還是比較多的。
鄧導就有點兒提拔的意思,盧商遠笑著說“我是演員,當導演太累了,也不容易出名。”
別以為有劇務就能省心了,導演該管的地方還是很多的,這么說吧,劇組之中,導演可以算是最大的那個,為了能夠拍出理想中的效果,各個方面都要溝通到位,條條框框都要操心。
“年輕人,太虛榮。”鄧導搖頭,看多了年輕演員一頭栽進這個浮華圈里,為什么那么多人都說娛樂圈潛規則,卻還是有那么多人想要進來,不僅僅因為這是圍城,還因為名聲帶來的效應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