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做什么我跟你去。”傅飛羽不放他一個人走,跟著離開了院子。
“你”林朗想要拒絕。
“我是師兄,要照顧你的。”傅飛羽十分固執,哪怕林朗的修為已經超過了他,但他還是堅持自己師兄的地位和責任。
這樣的人,其實也是有些可愛的。
林朗無奈地笑了一下,像是妥協的樣子,伸手就直接打昏了對方,把人又送入院中,讓人照顧,扭頭再次走出去。
這一次他的目標就明確多了,在外面抓筑基期弟子的多是金丹期,他提著一個筑基期弟子混入其中,被他提著的筑基期弟子其實是被他魂絲操控的尸體,外表已經有些死氣沉沉。
“真是越來越不好抓了。”他一邊抱怨著,一邊跟那三個搭話。
他的表現大方,身上的劍宗弟子服飾又蒙蔽了一些人,其中就有人笑著接話,“這些小老鼠跑得總是最快的,剛開始殺得太多了,現在都藏起來了,確實要多找一會兒。”
“先送過去吧,別浪費時間了。”
四個人綁著若干筑基期弟子,驅趕著他們往一處地方去,那里還有兩個防守的人,這支隊伍大約并非都是熟悉的,彼此之間并沒搭話,見到人來,直接放血丟在地上。
這些被捉來的筑基期弟子已經被鎖住了靈力,整個人動彈不得,如同癱軟的肉,被迫流干鮮血。
空氣中,煞氣漸漸凝聚,沖擊著一個節點,這是法陣的節點。
看明白這一點的林朗算是明白了,劇情中的那一幕只能算作雙管齊下的一方面,另一方面還是用這種方法沖擊法陣,但凡至陽至正,都怕至邪至陰,血煞沖陣,算是一種萬金油的做法,唯一不妥當的就是所需血煞之氣太大,并非能夠提前貯存的。
以劍宗陣法的強度,為了破陣,恐怕要死十萬人以上,這還是順利的情況下,這樣大規模的殺戮,恐怕也要把修仙界殺掉十分之一了。
林朗覺得自己沒理由站隊邪道,趁人不備,先干掉了一個金丹期修士,趁著大家沒反應過來,他又直接用法器自爆傷了兩個,剩下的兩個反應極快,已經圍攻過來,他們的法術純熟,合力之下,林朗吃了些虧。
傀儡之身到底不同,真正拼殺起來,林朗才發現被當做法寶煉制的傀儡之身到底有怎樣的優勢,無論怎樣的傷都不會損及根本,修士最為要緊的丹田處對他完全沒有掣肘,對方一掌打來,他沒躲反而還能趁機攻擊。
而在刺殺方面,傀儡自身的靈力之中蘊含陰邪之力,又有地氣加持,不用法術加持,速度快到令人反應不及,不過吐了兩口血,就換得兩條人命,林朗來不及總結戰斗經驗,先把地上那些筑基弟子解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以為我這章能結束的,結果
長到比拼慢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