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并不樂觀,凝眉道“我是擔心會有什么陰謀,否則劍宗又怎么會出如此紕漏”
不管怎么說,防護用的法陣幾乎要把所有人逼死,是不爭的事實,這個鍋,劍宗不背也要背。
“師兄所言有理,我等聽師兄調派。”丹青閣幸存下來的人數算是四宗之中最多的了,足有兩個。
他們本身也就三人參加煉器比賽,因為都有火靈根的關系,所繪丹青多有烈焰圖紋,如此倒是間接增加了對地火的防御水平,能夠撐到被林朗救出。
唯有一個倒霉的,已經融入巖漿之中,找不到半分痕跡了。
“聽從師兄吩咐。”縹緲宗弟子利落表態。
“也只能這樣了。”玄天宗弟子答得有些無奈,一臉悲憫地看著同宗弟子所在的位置,沒了法陣阻隔,下方的巖漿已經連成一片,尸骨無存。
大廣場上,此時也是亂作一團,比賽的時間其實是能夠錯開的,個人戰團體戰,不是說只能二選一的,只有那些如同煉器煉丹等比賽才會跟實戰相沖突,讓人不得不選擇其中一項。
往年都是先進行個人戰然后再進行團體戰,今年卻是改了順序,團體戰放在了前面,直接進入秘境舉行,個人戰放在團體戰之后,那個時候彼此的實力也都有了基本的了解,有些順序不比都能心知肚明。
剩下些只想參加個人戰的在外頭觀看,總體人數并不多,很多人都有一個思想,就算是贏不了,過去參加一下長長見識也是好的。
這就是為什么以煉器聞名的天工閣不可能把煉器比賽弄成獨有自家的秀場一樣,大家都想要去見識見識,而各宗之中也并非沒有熱愛副業的弟子。
如此一來,廣場上剩下的那些專心等待個人戰的弟子數量便十分稀少。
若是要從廣場尋求支援,并不是個好主意。
林朗選擇到廣場只是因為對劍宗的腹地不熟,誰知道哪里是外敵內賊下手的重災區,若是撞到槍口上豈不冤枉還不如直接到廣場去,反正廣場之中的法陣肯定是比較厲害的,門面嘛,誰家都會做得好一些,而因為十宗大比的事情,那里也是最受高層關注的地方,個人戰還要在那里舉行,各項法陣肯定也都是近期修整過的,哪怕用來當做防護罩拖延時間,也是好的。
顧不得何處禁飛的尊重,一行人御劍而起,如長虹貫日,路上還碰見了其他幾處亂象,煉丹的那里也是差不多同樣的倒霉,都是用火的,他們跟煉器比賽用的大約是同一條火脈,彼此距離也是最近。
“救不救”縹緲宗弟子有些猶豫,宗派風格相對散漫造成的影響就是他們對個人利益更加看重。
傅飛羽沒等聽完這句話,就已經投身下去,拿出自己的法器,一個烏黑的錘子,沖著法陣暴力砸去。
這邊兒的法陣跟煉器比賽那邊兒是一樣的,外部攻破都十分容易,他努力砸了幾下,便打開了一個法陣,里面的人還在掙扎,渾身是火,再遲一點兒只怕真的要死了。
“一起去。”林朗其實不太想要在這里浪費時間,大戰之中,小處的改變是無足輕重的,但若是見到了卻不救,也是有違本心的。
“唉,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華文府的弟子也跟著飛身而下,宛若投身烈火洪流之中,有那么點兒舍生取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