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煢剛要說什么,被林朗瞪了一眼,迅速閉嘴。
等到那種掃描一樣的力量離開,林朗裝作好奇地看了看,問“剛才是怎么了,不過一個小偷,還有大能追查嗎”
“不知道啊,唉,好想出去看看啊,若是能捉到,是不是咱們就立功了,幻云城會有獎勵吧”煢如今還是個少年的殼子,天真單純簡直可以從臉上看出來,蒼白的小臉上一雙眼睛靈動,似乎隨時都要出去看看的樣子。
“你可安分點兒吧,誰知道外面什么情況,咱們還是老實待著吧,別被誤傷了。”林朗說著使了個眼色,兩人又在院子里表現了一下“好想出去但忍住了”的悵然,這才相繼回房。
一回去就把房間陣法激活,林朗的動作快,煢也不慢,她身上沒什么材料,就直接用神識布陣,嘴里好像哼著歌聲一樣,輕快的音調隨著神識張開了一張華麗的網,連同上下四周都封閉其中。
“剛才那是分神期修士的神識。”煢給林朗再次補充了一些知識。
之前林朗待過的修仙界有個元嬰都要頂天了,哪里知道分神期修士是怎樣的,聽到煢的講解才明白分神期修士能夠強大到什么地方,只要他想,城中發生的所有事情都無法瞞過他的耳目。
剛才掃過的神識看似離開了,但是在他“掃描”的那個時間范圍內,城中所有的畫面聲音都能夠同一時間傳遞到他的神識之中,被他所掌握。
兩人假假地在院子里演了那一幕,可以說是很有必要的,就是不知道對方最后能夠看到多少了。
“分神期這樣的叫法,就是神識千萬的意思。”
這樣的一個人管理一座城,也是如今修仙界最常用的做法,有分神期修士坐鎮,一般的壞事都不敢放到城里做了吶。
當然對方也是要修煉的,主要是要修煉的,于是這種探查的情況還是比較少見的,只要沒犯到對方,那就跟一尊佛爺一樣,供著就行了。
“沒看出來,你還這么受重視。”林朗打量著煢,在煢第一次說出分神期修士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人身上必然有讓分神期修士都重視的價值,絕對不可能只是一部分神法還有什么幻音陣,更不要說那個不知道還在不在的修士洞府,那么,這個價值的重點在哪里,不要說對方就是為了維系一個鮫人夜夢的幻陣,想想門票錢,有些不成正比啊。
修士修煉的過程就是一個去蕪存菁的過程,外在表現就是容貌都會更好,少年長而翹的睫毛如同蝶翼一樣,垂下的時候遮住了眼中的閃爍光華,留下一片不可言說的陰影,像是有些憂郁的模樣。
不說,有的時候也就相當于說了。
“我對你用的那個陣法很有興趣,不介意給我講講吧。”林朗趁火打劫,憑對方那緊張的樣子,被捉了,她肯定比自己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