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一定要為我復仇。”
“一定要為我復仇”
“復仇”
持續不斷的吶喊好像來自心底,如果最開始還有那么一點兒懇求之意,那么到了后來幾乎可以說是發自內心的怨毒,深切的恨意像是連這個替代者也恨上了,有一種同歸于盡的狠。
珍珠色的魂魄輕如煙塵,一個呼吸間,便消失無蹤,剩下的只有一個空殼,一個飽經祭煉的身體。
膚色雪白,不見半絲紅潤生氣,頭發烏黑,黑中透著些紫色的光,一雙眼睛,烏黑的瞳仁兒之中似有萬千孤寂,直勾勾地看著上方煙塵曾經存在的地方。
這是一個正值大好年華的青年,他的容貌俊逸,面無表情似也帶著三分溫和,隨時都能笑如春山,哪怕失了靈魂也有一種死寂之美。
這是怎么回事兒
一個虛影出現在煙塵曾在的地方,正好是躺在石臺上這個青年所看的方向,他跟之前那位有過短暫的交匯,錯身而過的瞬間聽到了那強烈的懇求。
這是從未有過的,如果那一瞬間不曾看錯,珍珠色的魂魄就是這個青年的原主,他這個替代者本應該直接進入這具身體之中,但為什么還懸停在這里,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
是否提交鬼力
系統的提問之中有著垂涎。
不提交會怎樣
虛影并沒有剛才那個消失的魂魄清晰,他的顏色暗淡得像是淺淺的灰,一陣風就能吹走的輕飄感,但他的形貌卻很清晰,比之前那個因為憤怒面容都扭曲的魂魄面容更加清晰,纖毫畢現的清晰。
可轉為鬼修,否則即投入此身之中,一如之前。
“鬼修”讓虛影想到了修仙界,看了看周圍,這是一個非常昏暗的石室,像是閉關者長待的那種,唯一的光就是石臺潤澤的光,微弱而恒定。
投入此身。
對于鬼力并沒有太多渴望,鬼修聽起來還算不錯,但比起人身死了之后成為鬼修,鬼修死了之后可就是真的死了,相當于平白損失了自己一次死亡的機會。
總感覺像是個陷阱題。
這樣想著的虛影還來不及多加思考,就被一股力量彈到了身體之中,那種力量并不像是來自系統的力量,而像是這方世界,發現了他這個不那么規矩的存在,然后把他放回了原位。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