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早該在開啟的時候終結,那個挑起這些罪惡的人已經死了,隨著滅世浩劫而告終,我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但,為什么還會再次開始到底為什么”
“罪惡的后代已經不存在了,剩下的人,為什么還要承受那些罪惡帶來的惡果神啊,你睜開眼看看,我并沒有錯,我的妻兒也并沒有錯,為什么會死”
“神立城的存在難道不能夠保證我們的存活嗎我們難道不是神的后代嗎為什么要這么殘忍,為什么一點兒生的希望都不給我”
“不,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一定還有機會的,一定還有活著的可能的,我不想死,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我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這本書不同于那些小說,也不同于夢師編出來的故事,更像是一個心思煩亂的人在寫日記,一段段文字有些并沒有什么因果關系,有些時候像是在無助地祈求神的寬恕,有的時候又是在抱怨憤怒,他不知道發現了什么,也不知道明白了什么,在大段大段的怨言之后,薄薄的幾頁紙就到了盡頭。
他逃了嗎
外面是什么
為什么界樹開花就是神的宣告
涉及到界樹開花的也就是第二行的那一句,并沒有其他的文字提及,后面說的多是一些對神的抱怨祈求什么的,并沒有多少實際意義。
崔闕挑出那些若有所指的句子看了看,朦朦朧朧,好像有了一個大概的框架,這是一個知情者,他知道界樹開花的意義,知道這件事和滅世浩劫的關聯,大約如同下雨前的烏云一樣,算是示警吧。
他可能知道是什么事導致了滅世浩劫,還有之前的界樹開花,但,在他看來,引發這件事的人已經死了,說明事情已經完結,沒想到還有后續,而這個后續大概就是滅世浩劫的再次來臨,這個幾乎要把他逼瘋了。
為什么
如果能夠在第一次滅世浩劫存活,那么他怎么不去想自己可能躲過第二次滅世浩劫
總有點兒僥幸心理吧,為什么那么肯定那么斷言,不惜要逃出去。
逃出去界樹之外的世界是怎樣的呢
崔闕想的遠了一些,他并不是第一次想到這個問題,但神立城的居民都知道,界樹之外是不可觸碰之地,出去的人從來沒有活著回來的,當然也沒看到過他們的尸體,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死是活,哪怕有神力作為牽引,也無法探尋界樹之外的混沌之地。
日升月降,一夜的輪轉并不會改變太多事情,崔闕收好了那薄薄的書冊,混在一堆木匣之中的匣子毫無特色可言,他主動出門去外頭轉了轉,才出門就發現花香更濃了。
街上的人并沒有幾個,隨著一路往界樹那里走,花香愈發濃郁之地,遠遠就看到了很多人,他們都聚在樹下,如同殷情一樣,仰頭看著界樹,似乎是在等那花朵變成果實落下,目光中的癡意讓他們都顯得有些呆。
作者有話要說我就當蜂窩煤是夸獎了,黑線條條
抱歉沒群吶,有什么話大家給我留言,留言一定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