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特殊情況,神立城中大部分居民還是良善的,但偶爾出那么一兩個不怎么樣的,可就有些糟心了。
記憶中城主好像還處決過某個殺人犯,最后就埋在了界樹之下這種總是往界樹之下埋死人的做法,就算知道是一種習俗,但也總是讓人對界樹產生某些不好的想法啊,看到就很喪啊。
幸好不是槐樹。
崔闕說完,看到的是崔商古怪的眼神兒,小孩子做出那種大人式的奇怪來,總是看著更加奇怪。
“怎么了”他問,以為自己說到了什么古怪的話題,想了一下剛才說的話,好像沒有哪里不妥當。
“你今天有些奇怪。”崔商這樣說著,他的眼神兒有點兒小糾結,緊盯著崔闕,似乎想要透過殼子看到里面的人到底是怎樣的面目。
來自小孩子的眼神兒,即便知道這個小孩子的年歲未必比自己小,但到底沒有什么殺傷力,崔闕卻心里咯噔一下,難道還有什么神力能夠看到皮囊下不一樣的靈魂模樣
事實上,這并不是不可能的,神立城中的居民,他們有很多并非掌握著一種神力,而神力的類型之多樣,簡直能用百花齊放來形容,并沒有一個具體的規范。
心里存了謹慎,面上卻還是單純的疑惑“哪里奇怪了”
“你問了不應該存在的書,你還說了奇怪的話。”崔商對父親沒什么隱瞞的,直接指出了關鍵的一點,“我昨天并沒有出去玩兒,一整天都在家,你為什么要說我跟他們出去玩兒了呢”
有著小伙伴的崔商并不是熱衷于交際的人,在小伙伴邀約的時候,五次里總有三次不去,這就讓他的出門時間很不規律,并不能隨便被人掌握。
沒有出去嗎但記憶里的確是出了門的
崔闕露出驚訝之色,然后略微歉意地說著,“啊,我說錯了,大約是把之前的記成了昨天的,”揉著額角,露出有些苦惱的樣子,說,“不知道怎么了,總覺得那白花的香味兒有些影響,頭昏沉沉的。”
聽到崔闕這樣說,崔商也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歸結到了白花上面,一面露出擔憂的神色,一面奇怪地喃喃自語,“難道界樹的花有什么問題嗎”
界樹是不能有問題的,那是守護著神立城的樹,或者說神立城能夠存在多半都是歸功于界樹,分割了里外的同時也保護了神立城的一切。
那么,界樹的花,按照道理來說,不應該是含有惡念具有毒素的東西,也不會對神立城中的人造成不好的影響才對。
這種簡單的推論是小孩子都能想到的事情,大人們更加不會不明白,所以沒有人對那些白花和香味兒有所懷疑。
崔商還小,對界樹的認識并不那么深刻,聽到崔闕這樣說,無論是出于對父親的信任還是怎樣,他認可了崔闕的說法,只是忍不住疑惑,因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