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嬌嬌想要扭動頭,卻被固定住了,她的淚水不停地流著,以為自己要死了,目光轉向了李垣,只是看了一眼,又把哀求的目光看向了梵諾閣下。
梵諾閣下覺得挺好笑,臉上自然露出笑容來,哄著“別怕,喝了它,你就會說話了。”
李垣還在亂喊,喊了一會兒看什么都做不了,又開始責怪何俊,他所在的房子跟何俊的挨著,兩個房間的門窗都是敞開著的,能夠看到對面的人是怎樣的,聲音也能夠傳達。
“你就沒看到他們在做什么嗎他們要殺了我們”
李垣喊得像是要瘋了一樣,甚至開始砸屋子里的一些東西,踢墻壁,暴躁的模樣像是要發狂的獸。
何俊輕聲道“放心好了,就是能夠讓你們說話的魔藥。”
無能為力的情況下,無論別人說什么,只要不是太難聽,都會選擇相信一下,李垣懷疑地看了何俊一眼,終于發現一件事情,“你能聽懂他們說話”
“是啊,能聽懂。”何俊沒想隱瞞他,因為他不準備喝那個魔藥,不知道是哪個藥劑師那么天才,能夠把人的魂魄撕碎了弄進去,精神力的探查之中感覺到了很不好的東西,他不想親自嘗試一下副作用。
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樊嬌嬌身上的時候,何俊直接走出了門,他的精神力屏蔽了防護罩,這讓他的出走十分容易,然后從外面關掉了李垣房子上的那個開關,給了他自由進出的機會。
“我走了,再見。”
何俊這樣說著,直接從桌子邊緣跳了下去。
李垣還有些發愣,等他反應過來出了門的時候,在桌面上已經看不到何俊的身影了。
梵諾閣下和馬卡管家的視力都很好,在何俊沒有特意屏蔽的時候,他們看到那個身影跳下桌子,便讓鼠類半獸人追了上去,在他們看來,還不如鼠類半獸人一半大的小東西,還是很好捉回來的。
何俊加快了跑步的速度,很快離開了這個房間,而剛剛離開梵諾閣下和馬卡管家的視線,他就用精神力影響了周圍鼠類半獸人,讓他們在四處亂轉,而不是迅速回去回稟。
這個吸引了注意力的做法并沒有給李垣爭取到太多的時間,走出門的李垣直接跑到了樊嬌嬌那里,在沒人阻止的情況下,扶起她,問“你怎么樣,沒事兒吧”
“沒,我沒事。”樊嬌嬌覺得頭有些暈,但她還在說話,可說出來的卻已經是這里的語言了,并不能夠被李垣聽懂。
“你,你在說什么你也會了他們的語言”李垣意識到這一點,看向一旁剩下的兩瓶魔藥,沒了逃走的心思,至少不是現在。
心中暗暗咒罵,何俊那個蠢貨,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他早有這個能耐還進籠子做什么,剛才逃跑不是更好
有了樊嬌嬌這個前例在,李垣喝藥的時候就配合多了,主動端起來自己喝了個痛快,哪怕那魔藥的滋味兒實在不怎么樣,喝了之后還會覺得頭暈惡心,但語言能夠聽懂之后,莫名多了很多的安全感,至少不會為什么時候被殺而提心吊膽。
他的表現讓梵諾閣下更加喜歡了,他喜歡聽話的寵物,至于不聽話的
“兩個就夠了,一個雄一個雌,不需要更多了。”他這樣說著,算是宣告了那一個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