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嬌嬌驚聲尖叫,一聲接著一聲,起起伏伏的高低音不去歌唱團簡直是虧了。
何俊估計李垣根本沒聽到他喊什么,也不浪費力氣,從欄桿中再鉆出去,把身子伏在外面,注意躲著李垣手中的刀,一片晃動的重影之中,他看到樊嬌嬌被刀子捅了兩下,紅色的血留在了裙子上,是一種相較于獸人血液更為鮮艷的血色。
血腥味兒彌漫開來,這細微的味道擴散到空氣當中,就好像是落在海水之中一樣,迅速引來了皮斯的注意,對于血腥,他有著比鯊魚還要敏感的嗅覺,迅速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后就看到被“懲戒”的那個沒什么事兒,反而是那個最美的雌性受了傷。
“你這個壞東西。”皮斯怒不可遏,他再次把籠子放到桌上,打開,把里面的李垣拎了出去,抽走了李垣手中的刀子,扒下他身上的衣服。
樊嬌嬌被李垣的刀子戳傷了,她這會兒流著淚,可憐兮兮地說“救救我,我受傷了,救救我”
外面的李垣還是一臉懵,他被晃得有些頭暈,又吐不出來,手腳無力地任由皮斯動作,很快就被扒得只剩下了一條內褲,光著身子蜷縮在桌面上。
皮斯抽下腰帶,那是一種細細的皮革帶子,可以當做繩子用,反復幾下,就把李垣結結實實地系在了籠子外頭。
騰出手去再看的時候,何俊已經老老實實地再次鉆入了籠子當中,鎖在角落里,看著樊嬌嬌,她的目光注視著籠子外面,眼中含著淚,對著皮斯亦或者是李垣的方向,努力地求救。
她的傷其實不重,一把能夠隨身攜帶的軍刀除非戳中要害,否則根本不會致死,現在看到的血跡都是皮肉傷,便是戳在腹部的那個,也不過是留些血,只是輕傷。
但疼痛和血液都讓她失去了理智的判斷,和平時期的人,受過最重的傷大約就是摔個腿什么的吧,這會兒突然受了刀傷,簡直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連之前被抓的仇都忘了,只想著被救治。
皮斯依樣把樊嬌嬌抓出去平放在桌上,樊嬌嬌一點兒都沒反抗,甚至還討好的蹭著對方的手,貓兒一樣表示自己的乖覺。
動作比語言更能表示心意,皮斯跟他們語言不通,這會兒倒是看明白了,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來,扒開樊嬌嬌的衣服,露出傷口,貼上去舔了舔
“你干什么,你要對嬌嬌做什么,嬌嬌,你別怕,我”李垣這會兒清醒了,顧不得自己泳裝造型,掙扎著要抽出手去抗爭,但那皮革還是挺堅韌的,任由他怎么掙扎都不見松動。
他努力了一會兒,發現沒用,忙叫“何俊,你快去幫幫嬌嬌,你看他要做什么你還是不是我兄弟,你快去幫忙啊她可是你大嫂”
何俊本來不想出聲,聽得不能背過身的李垣叫得跟殺豬似的,為了耳邊清凈,開口說“唾液消毒的說法聽說過沒他會救人的,咱們現在算是珍稀商品,寵物聽說過嗎”
皮斯沒事的時候愛自言自語,何俊已經明白他的意圖,就像是那些抓到白兔想要當寵物賣個高價的狡猾商人一樣,這個皮斯有著精明的頭腦,這才想要來個物以稀為貴。
若非為了留種配對的問題,他可能還會相應減少他們的數量,三個,似乎剛好多余一個,而在寵物的問題上,大約乖順的總能夠容易討得喜愛,何俊以推論的方式說明了他的看法,點明了目前最危險的是李垣自己,他已經惹怒皮斯兩次了。
這一次,李垣徹底安靜下來了,他是養過寵物的人,也知道一些主人的心態,如今反過來,再看眼前的一幕,無論皮斯的動作有多么不那么尊敬,但,查看寵物性別,撫摸寵物肌膚套用下來,竟是沒什么不對的。
作者有話要說是啊是啊,總覺得愛情標準不一樣肯定有種族問題啊比如說獅子和人,那擇偶標準,肯定不能一樣啊
很多時候你都不知道自己的朋友到底是不是豬隊友,因為和平社會遇到那種危險的可能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