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南晁不吭聲了,這方面,兩家合作,他還真沒什么理由拒絕對方的視察。
投了錢的是大爺啊。
海島上的隧道入口是一個如同利劍一樣的玻璃塔樓,晶瑩剔透,進入后通過電梯直下負三層,電梯之外,長長的通道便如同走入了海洋館一樣,能夠看到清透的海景之中一些肆意游動的魚兒。
“這些魚群有些是放養的觀賞類近海魚。”負責項目的一個工程師介紹著,因為施工的關系,原來在這附近的魚群早就遷走了,他們為了景色好看,便在附近安放了一些人造礁石和珊瑚之類的東西,再加上那些顏色漂亮,形狀各異的魚群,看起來也有了幾分夢幻美麗的感覺。
即便是糙漢子看了也能動容幾分,何況在場的都是有些文學素養的,商南晁有過類似的規劃設計,也看過一些視頻,但真的來到這里,看到這些,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玻璃完全透明,沒有任何拼接的感覺,好像整體熔煉出來的一根玻璃管,人走在里面就像是走在海水之中,與大海融為一體,因為腳下能夠看到一些并不平整的礁石,走動的時候都讓人含著小心,生怕把玻璃踩碎了。
皮鞋在玻璃甬道上踩踏出來的聲音整齊而清脆,五百多米的隧道好像連通著一個異世界的入口,讓人走得心生忐忑。
“這個抗壓性怎么樣”商南晁毫無預兆地往一旁的玻璃上打了一拳,這一拳極重,發出了沉悶的聲響不說,還讓他自己倒吸著冷氣,迅速收回了手。
手上已經紅了一片,這可真是
工程師還能一臉微笑,其他幾個已經有些懷疑商南晁是在作死了,尤其跟著他的女秘書,差點兒都要尖叫,死死咬住了下唇,碰到這么一位領導,也是考驗心跳的事情。
張蔚然沒理會商南晁的所為,他的精神力向外蔓延,發現這種玻璃的材質還有些特殊,在精神力穿越過去的時候有幾分晦澀感,不知道其中添加了怎樣的材料,如果充足,大約能夠阻礙精神力。
有點兒意思啊。
只是這么一想,張蔚然就放下了,他在很多普通世界見識過不普通的東西,有些是外來產物,有些是本土產物,卻也可能有著不那么本土的來歷,如果每一樣都要弄清楚,他便是再活兩輩子也不夠用,追本溯源這方面,恐怕要掌握時間之力能夠讓時間倒流才可以做到,否則,只能是猜測。
最開始饒有興趣探幽尋密,見得多了沒頭腦的謎題,也就不那么想要探尋了,知道了是個印象,以后應景了能夠想起來是怎樣的就是了,若真為此得了強迫癥,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你的感覺怎么樣呢”工程師笑瞇瞇看著商南晁,眼鏡片后的小眼睛似乎含著些幸災樂禍,他們更習慣用數據說話,而這種材質的數據早就報上去了,商南晁竟然用拳頭來試,可不就是愚蠢
商南晁沒察覺出對方那一丁點兒看笑話的意思,看了看自己發紅的拳頭,活動了一下手,說“還湊合吧,我就是怕容載的人數有限制,誰知道到時候多少人要在這條路上拍照片,堵路不怕,只怕被他們壓塌了。”
他說的這話也不是全沒道理,但張蔚然提醒了一句“下面的礁石是假的。”
這就好像是造假的懸崖一樣,看著是山巔,其實就是平地,只是給了人一些視覺誤導。
“假的假的又怎么了假的就不能塌了嗎這可是海底,海底的泥能有多硬”商南晁強自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