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的反應跟劇情中差不多,舒樂也沒多想,萍水相逢,真正相處時間不過是兩三天,能夠建立多深的信任,這時候的話,誰知道是不是說出來讓別人聽的,聽聽就好,其他的,再看吧。
也不用防備太多,反正這一關過后,大家就分開了。
從團隊戰變成個人戰,信任與否都沒那么重要了。
經過了這次事件,后面大家都提起了十分的小心,最后看到那個完全沒了人樣的病毒醫生的時候,防住了對方的投毒,合力殺死了他,拿到了鑰匙。
“太好了,終于能夠出去了。”何秋萍看著鑰匙,又看了看鄧杰,最后致命一擊是鄧杰干的,這個男人能把殺人弄成捅喪尸的架勢,也是夠拼了。
“可別高興太早,誰知道這游戲還有沒有第三關。”黨偉明的手沒什么大事兒,胳膊上的傷還疼,一直疼,但疼得久了似乎也有些麻木,而且血沒有再流,他的心里又安定多了,有心情說風涼話了。
“你就不能說點兒好的。”曾曉慧瞪了他一眼,討厭一個人了,真是看他做什么都討厭。
黨偉明沒吭聲,大約是知道自己之前干的事情有些理虧,撇了撇嘴,把不滿藏在了心里。
何秋萍沒有失望,目光有些不舍地看著鄧杰,說“我倒是不怕它還繼續。”
醫院的前門已經堵死了,倒是根據劇情,他們知道了醫院后面的一個小門還能打開,陳舊的鎖被鑰匙輕輕一轉就開了,只容一人通過的小鐵門打開,外面的景色映入眼簾。
淡淡的薄霧籠罩著靜靜停放的車輛,這里是一個停車場的模樣,門外的小路不過十幾步,前面就是橫在眼前的長街,并沒有行人,寂靜無聲。
鄧杰在門邊站定,做了一個極為紳士的“請”,讓何秋萍先出去,何秋萍沖他笑了一下,先走出了門,身形融入了外面的空氣中。
曾曉慧緊隨其后,經過黨偉明的時候,還狀似無意地踩了對方一腳,假假地說了聲“哎呀,我沒看到。”不等黨偉明回話,她就快步邁了出去,如同何秋萍一樣,迅速融入了外面的空氣中,連一絲波動都無,還能看到小路的所在,卻看不到走在其上的那個身影。
黨偉明緊隨其后,像是要追著復仇一樣,也沒跟他們打招呼,舒樂讓鄧杰先走,鄧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先走”
“這不是你們出力多么,我最后好了。”舒樂好像很有自知之明一樣退讓著,之前不止一次,黨偉明對他的劃水表示了不滿,他自詡在這方面算是有經驗的,對誰都要說兩句,倒也沒人真的跟他計較。
“哪里用這么嚴格了,能夠過關,大家都是出了力的。”鄧杰這般說著,沒有馬上邁步出去。
舒樂笑了笑,說“剛才太累了,這會兒我歇歇,反正不著急嘛。”伸了一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胳膊,“看著門開了,心里頭也安定多了,不然都不好意思休息,讓你見笑了,我身體其實有些不太好。”
話都說到此處,鄧杰也不好再催他,深深地看了舒樂一眼,說“你這樣,讓我總覺得前面有陷阱似的。”
舒樂失笑“你可真是會想,便是真的有什么陷阱,也肯定不是我弄出來的。”
“沒有最好。”鄧杰這般說著,似乎還是不信,邁步的動作都快了,像是怕舒樂背后下殺手一樣。
對不信任的人亮出后背,還真是難為他了。不過,以后也不會再見了吧。
直到屬于原主的劇情終止,這四個人也再為曾見,目前為止,大方向上發生的事情都跟劇情一樣,只是細節略有不同。
這也正常,任何事情重來一遍,排除蝴蝶效應的外來干擾,也不可能跟原來一模一樣。
舒樂坐在地上,伸出腿蹬著門,不讓門合上,看著外面的路,似乎是在發呆,心神又沉浸在修煉中,一心二用的效率到底還是差點兒。
作者有話要說我也這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