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便有好多兵器鋪子開始趕工,為他們準備甲胄兵器等物。
反正外面是整個都忙了起來,季氏在季地掌權多年,好歹有些根底,這一下子算是被季禹全都調出來了。
之前還閑得發慌的季氏諸子也被季禹全部安入了軍中,能夠記事的就當書記官,能夠扛槍的就去當小將,他們不事生產,反而能夠被季禹按著跟他的那些親衛一起操練,一天天都回不得家。
季氏大宅反而空了很多,有些蕭條之感。
壽叟白了盈公子一眼,這人怎么就那么笨呢“山中子就是山神之子。”
呵呵,你這種簡略方式,我也只能夠意會了。
盈公子跟壽叟有點兒相看相厭,這老頭據說年輕的時候出去撒過歡兒,去的地方多,知道的也就多,算得上是活的歷史百科,但是,這種倨傲的態度還是有些讓人不爽啊
“魏王自詡山神之子,得定王都,稱王不拜。”盈公子無法理解這種圈地稱王的事情,你這么自嗨,難道別人都忍得
呃,忍得。
魏地癬疥之地嘛,遠,偏,僻又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關隘,一般人不會往這邊兒來,來了之后看到有個國,哦,有就有唄,有禮有序,也挺好的。
總比話都說不通的山民好打交道吧。
于是,所謂的魏國這個最末尾的國家就這么合了天數,成了九國之一。
這就好像今人聽說遠處有個女兒國,便是覺得不合理,也不會直接指手畫腳說誰準你建國了
又沒建在自己的地盤上,管不了那么遠,隨他去吧。
于是,魏國立住了,還一代代傳承下來了。
至于如今這是多少代,很遺憾,作為魏人的壽叟他不知道啊
這年頭,史官都沒一個,外頭的人誰能知道那么多壽叟還算是有錢有名,這才比較吃得開,知道的事情多點兒,但是更進一步的具體的,他就沒那個門路知道了。
盈公子的后半截課程就跟著拐了個玩兒,開始聽壽叟講他年輕時候去外地的見聞。
從中大略判斷出,魏國不算是與世隔絕的,只是離外頭太遠,這才沒什么人愿意往外跑,當然更多是因為沒資本跑太遠。
于是,盈公子也就知道為什么江漢殺了魏王不怕其他國家以此為借口來“罰不義”,那么遠,誰家也沒多管閑事到翻山越嶺來搶錢,搶的還不夠路費吶。
每隔幾年,都會有外地的商人來往,只是這條路線也真是遠,魏國的好東西就是當地的物產有些外面沒有的,這才惹得商人還愿意跑動跑動,讓魏國不跟諸國脫節,也能知道一些外國的事情。
不過大部分事情都是聽個熱鬧,實際意義并不大。
“多謝壽叟。”盈公子跟老頭子道了謝,對方講了這半天也是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