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如此,怕是不能跟圣上交代。”烏十堰嘆息著,到底沒準備把柳子安怎么樣,又說了兩句,便讓人送他離開了。
回到書院的時候,宋若申已經離開了,他的動作倒是快,如今院子里就剩下了柳子安一個,水清心中惶惶,一下子冷清了一半的院子讓他心里頭有些不安。
“不要害怕,任何情況下,都不要害怕。”柳子安對他說,“你的情緒只會讓你速死。”
水清聽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不冷靜就會死得早
柳子安沒有再對他解釋,按照之前的步調,該讀書讀書,該畫畫畫畫,一舉一動都淡然自若,他這幅樣子,倒讓水清也漸漸安穩下來,不再面色惶然。
之后的半個月,又死了三個人,其中地位最高的是榮王爺的庶子,也是個紈绔吧。
圣上越發關注這件事,但這件事就如同發生得突然一樣,在那位榮王爺的庶子死了之后,很長時間都沒有了新的案子,似乎已經過去了。
大理寺捧著那厚厚的案卷,給皇帝的說法是失蹤已久的李又元就是這件事的兇手,廣發海捕文書,也算是結案了。
柳子安沒有看過那份奏折到底是怎么寫的,卻聽烏十堰說過其中的部分經過,大約就是“少年中二,偶得一利器,憤憤復仇”的作案經過。
“這是誰想的作案動機,倒是有理有據的。”
身為庶子,所以嫉恨嫡子;身為商戶,所以嫉恨權貴;身為平民,所以嫉恨官員。死去的那些人,除了開始那兩個乞丐和小商販大約是試水之作,其他的,不是嫡子就是權貴,還有外地進京的小官,正好符合臆想。
烏十堰笑笑,一雙微微瞇起的眼內,透著幾分精明的眼珠子盯著柳子安,探究地看著他此時的表情,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知道而不說,這種不以為然的樣子
柳子安沒有說李又元其實早就死了,跟那幾人一樣的死法,事情已經過去,至少在圣上那里算是蓋棺定論了,烏十堰就算是有什么猜測,也不會再報上去,他也不必太在意。
“不管怎么樣,事情算是過去了,大家也能安心許多。”柳子安觀察過一些對此事有恐懼情緒的人,他們并沒有跟著損命,也沒在此事后生病,所以,是他猜測錯了嗎
他想要繼續觀察一下那些人,長期觀察,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并不受此事的影響。
跟烏十堰告辭之后,柳子安緩步下樓,茶樓之中已經熱鬧多了,從最后一起案子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炎熱的天氣帶來了一些熱鬧的人氣,蒸騰的空氣之中,來來往往的喧鬧讓世間充滿繁華之感。
“走吧。”柳子安看到水清,對方正在聽一旁的客人說話,一雙眼中亮晶晶的,也不知道是聽到了什么,高興地露出了笑容,完全忘了之前那段時間的害怕,沒有留下任何陰影的樣子。
真的都過去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世界完了
明兒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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