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是個膽小的,說了參與此事,但又不敢露頭,只安排了車子和車夫,后面的事情都是夏侯珪在扛,他根本沒露頭,也就不知道具體的經過。
周暉簡單講了一下他們碰見的怪事,夏侯珪在一旁作證,所有的人都默了。
“這不是我們能管的了。”姚亮很有自知之明,事情到這個地步,及時退出比較好。
夏侯珪冷臉“你要退出”
知道就知道,說出來做什么姚亮看看左右,也沒人給他幫腔,他只好說“我也不知道還能做什么,不然你們給我個辦法,說不定那兇手沒盯上咱們吶。”
“是啊,你又沒露頭,肯定看不到你的。”周暉陰陽怪氣,他可是被孫光的目光掃到過的那個,哪里能夠安心。
不在當場的人是不知道當時那種氣氛多么古怪,還有孫光臉上的笑容,簡直讓人頭皮發麻,現在想來,身上都發冷,骨子里都透著一股子寒氣,那個人,那個操縱孫光的人,怎么可能放過他們這些在場的,看到那詭異消失的人
想著,周暉看了一眼柳子安,難得多了些親近感,同時腹誹,這小子也是個藏的深的,之前可不知道他還會畫那些鬼畫符。
夏侯珪不是遇到問題只會發呆的人,他這會兒開口問“不然,咱們去抓了李又元,逼問他一下”
問完話,他第一時間看向了柳子安,不知不覺中,柳子安在他心中已經是值得信賴的人了。
柳子安點頭,說“行啊,試試看吧。”
到底怎樣,他其實已經不想管了,但是跟系統確定過它能夠在最危機的時候把他拽走,宛若多了個護身符似的,他又有了探究的心。
意識化物,說到底就如同有了器靈的法器一樣,便是主意識有萬般能耐,化物之后能夠用的也是有限,這種情況下,李又元是怎么躲過意識化物的控制的呢
看他那日模樣,正常得很,并不似孫光似的,有些瘋癲偏執。
如果能夠知道他的方法,或者可以再去接觸那把刀子,看看能不能研究一二。
“啊”夏侯珪有些意外,他一向以粗人自居,不覺得自己的主意一定很好,但就這么同意了,有些驚訝地看著柳子安,張張嘴,又不知道說什么,難道自己否定自己嗎
“反正也沒什么方法,試試看吧。”柳子安回答得很是隨意,“正好那房子我都布置好了,李又元總不會像孫光一樣突然消失吧。”
宋若申有些沒注意,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后還是應了,大家的目光再一齊轉向姚亮,無形的逼視讓姚亮默默點頭“加我一個好了,我還能車馬。”
周暉聽出他“不露面兒”的意思,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輕哼一聲,也沒多說什么。
夏侯珪倒是躍躍欲試,“反正他現在手上沒刀子,我去找人,保準晚上就把他弄過去。”
三言兩句再次定計之后,一行人四散離去,宋若申和柳子安走在回書院的路上,宋若申還在問“咱們就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