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衛然的經歷來說,讓他特別重視每個世界普通人的生命本來就是一種很勉強的事情,他一直努力讓自己保持一種道德規范,保持著普通人的作息,不在外面顯露多少特異之處,但這并不是真的說,他就真的是個普通人了。
遇到這種事情,普通人可能求救無門,而他,有仇當場就報了。
當然,因為很多事情他個人都是不在意的,生生死死,不過是從一個世界到另外一個世界,所以對他個人的傷害,大部分都是可以忽略的,但親緣關系因果,總不能如此馬虎過。
因果啊,可是一個很大的鍋。
“是,我知道了,一切都會按照你的要求做。”
負責人姓宋,是個有些富態面容可親的中年人,這會兒笑起來,臉上現出幾分親切來,他自己還沒覺得是在態度驟變,對方值得重視,對方提出的要求也是合情合理的,有些研究員的確是要處理一下了。
大小是個負責人,權力總是有的,很快吩咐下去,處理意見就出來了,一切從重從嚴處理,相關處理記入個人檔案之中,成了抹不去的污點。
“憑什么,這樣不公平,我們又沒做錯什么,這都是實驗必須的。”
有人當場提出抗議,很多時候,這些研究員還是很單純的,他們無法從這上面嗅出不對來。
“憑什么,憑你們做的那些實驗不合理。”衛然的眼神很冷,連自己都不會去嘗試的什么刺激實驗,就直接對衛父衛母做,真把他們當小白鼠了
對這種心思不正的人,衛然更加沒有憐憫,直接用精神力刻錄一個法陣印入對方的精神中,崩潰是不可能,就讓他自己體驗一下那些實驗的效果好了,不就是個噩夢嗎不就是神經衰弱嗎多試幾天,感受一下效果。
大多數人還是知道好歹的,在看到那個人被負責人冷眼對待之后,也就不敢吭聲了。
槍打出頭鳥,看到這種下場,誰還能說什么
抱怨,無所謂,都被清除出實驗隊伍了,因為實驗的特殊性和保密性,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他們都不能夠離開這里,相當于被軟禁了,還沒有任何的工作可以做,徹底閑置了。
這其中,不是沒有一些有能力的,但他們的抗議直接被無視了,衛然還花時間查了查,這幾個心思不純,但真的沒有別的黑料,不好從別的方面定罪。
他便直接用精神力法陣給對方找些難受,比如體驗一下小白鼠的人生
如果這樣他們都還能從中獲益,那么只能說這種人就是那種研究腦,如同某個世界的巫妖一樣,連自己都能研究,倒也不用追究對別人的冷酷殘忍了,因為他們根本沒有那個意識。
走出研究院的時候,衛父有些擔心“這樣好嗎這么一下,不是鬧翻了嗎”
獻出異能石子,有功,然后氣焰囂張,鬧了一場,大約會給人留下這種居功自傲的印象吧,之前的功勞豈不是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