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拖累公子了,都是我的貪心所致,嗚嗚嗚”
霍婷婷低聲哽咽,垂淚難言。
江戈看著她的模樣,想到她剛剛修煉出一點兒感覺時候的歡喜,心中一痛,“怎么是你的錯,分明是那些人不分青紅皂白”
他這樣說的時候,已經全然忘了,他自己本也是這樣的,認定別人是邪修,都不需要別人辯解,他就已經下了殺手。
“公子”
霍婷婷捏著帕子,眼中淚光閃爍,蒼白著臉,容顏仿佛也憔悴了,卻更令人心折了。
“你放心,我有辦法,定能讓你重新修煉。”
再要修煉這部功法是不成了,可底子還在,也不能另換他法,不,還是能換的,只要有內景珠。
江戈沒有給人說過,他其實有五顆內景珠,這是當年他在元天門的某座山上找到的密藏,不知是何人藏下,總之被他獲得之后,他最初還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查閱典籍,反復驗證,這才知道這竟然是傳說中的內景珠,也正是因為有了內景珠,他才敢拜師觀虛門,全然不怕所學功法與元天門功法相沖。
內景珠他已經用了兩顆,當年為了驗證內景珠是何物,他用了一顆修煉邪修功法,只因邪修功法見效快,很快就能分辨,另一顆這是拜入觀虛門之后修煉的觀虛門功法,剩下三顆,他本想著他日再修煉其他正道門派功法,可惜這種根本法,很難搞到手,便遲遲未用,如今看來,倒可以用在霍婷婷這里。
不過一顆罷了。
江戈已經認定霍婷婷是自己的女人,也沒有對她吝嗇,便主動給了她一顆內景珠,教她如何使用。
“天下怎會有如此奇妙之物”
霍婷婷臉上重新有了笑容,又驚奇,又欣喜,倒像是個小孩子。
難得見她如此,江戈也高興,給她講了此物獲得的經歷,雖然沒有具體說獲得幾顆,但事情本身就充滿了玄奇,霍婷婷為之驚嘆,免不了又說一些好聽話,轉而又遺憾道“竟是不知是如此神奇之物,可惜剛才沒有多看幾眼”
說者仿佛無心,卻讓江戈有意顯擺,又拿出一顆內景珠與霍婷婷細細觀看,白色的珠子乍一看仿佛魚目,顏色晦暗,并不似有什么神異的,可它所能起到的作用,真的是太少見太罕有了。
“若能多法齊俢,集于一身,不知道是何等模樣。”
霍婷婷有些悵然,像是在惋惜,為了江戈而惋惜,又為他對自己的深情而惋惜。
等到霍婷婷的傷好了些,她就借口家中催促回家,不得不告辭離開,臨走前與江戈作別,故意拿了一顆內景珠在手,“你若不來尋我,便永遠失去這顆內景珠我等你。”
本為霍婷婷突然奪珠之舉有些火起的江戈在聽到這番話之后又軟了心,她不過是想要我去尋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