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看到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公安先生,露出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新海空有點想笑,但又有點心軟。
小孩子就真的很作弊,可可愛愛的小孩子更作弊,可可愛愛還非要可憐巴巴的小孩子就
無法抵抗。
也不知道降谷零長大之后,找到自己母親沒有。
新海空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伸手把小男孩拉到自己身前,順著對方金燦燦的頭發捋了捋,安撫道“如果你真的很想、很想找到你的媽媽,就努力讀書吧,將來考到警校里面,靠著自己的努力找到你的媽媽。就算找不到,也許等到你的媽媽看到你的樣子之后,也能夠回來找你也說不定。”
“警校”小男孩的眼睛亮了亮,臉上浮現出一層很直白的期待。“要怎么考警校大哥哥也是警校的學生嗎”
“我嗎”
新海空笑了笑,感覺這一切真的太過奇妙。
“我畢業好久了,現在,在執行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任務。想要考警校,需要特別好特別好的成績,最起碼要考到東大才行。”
“啊”
小男孩有點泄氣,他其實也搞不清楚東大要怎么考,只是隱約知道這是一個非常難考的地方。
“大哥哥在執行什么任務啊”
新海空看著眼前一臉期待和好奇的小男孩,腦海當中突然浮現出正常時間線上,安室透對他奇怪的濾鏡。
現在的他易容了、身高也和二十年之后相去甚遠,但一個人的行為舉止、性格特征是很固定的東西,也許,二十年之后安室透對他如此包容,未必沒有小時候的這一次經歷的影響。
他在對方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播撒下來種子,讓對方對他這種溫溫柔柔的性格天生多一份包容,所以才能夠在二十年之后,用常人無法想象的速度取得安室透的信任。所以安室透才會無論到了什么樣的時候,都沒辦法真正狠下心腸懷疑他。
太奇妙了。
時間線閉環,真的太奇妙了。
“我在執行的任務啊是一個很艱難的任務,一不小心就可能再也回不來了的那種。”
新海空坐在沙發上,用一種類似于講故事的語調,胡編亂造著。
“為什么”
小男孩震驚地瞪大他那雙紫灰色的大眼睛,語氣很是焦急。
“我要假裝成一個壞人,潛伏在有很多壞人的地方,想辦法找到那些壞人做壞事的證據,然后把這些壞人繩之以法,啊,就是”
“我知道的,就是用法律的手段懲罰他們。”
小男孩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大哥哥,你是警察嗎”
“當然了。是很厲害的警察呢。”
新海空彎著嘴角。
“那個有很多很多壞人的地方,是什么樣子的啊大哥哥你今天晚上出現在那個地方,也是為了,額,執行任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