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她以前也曾被不懷好意的人嘲笑過吧,那些人說她私生活泛濫,連孩子的爸也搞不清
司雪梨知道這種嘲笑對孩子來說是滅頂的。
雖然眼前的男人已經二十多歲,不能稱之為孩子,可在那八個女人惡意的攻擊下,在她看來,他就只是無辜的孩子罷。
上一輩的恩怨干嘛要孩子來承受呢。
司雪梨深呼吸,此地真不宜久留,否則她也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喂,”一女人伸手用力推了把男人“你是不是聾子啊,我們說了那么多你到底聽見沒”
男人身形向后踉蹌一步,但很快站穩,依舊維持低頭站在原地的姿勢。
另一女人見他打也不還手,膽子大了,伸腳尖碰了碰男人的右腿,像碰一灘物品似的“該不會真是聾子吧,可別在我們面前一聲不吭,等會就哭著跑進你媽的懷里哦,二十多歲的男人可不能吃奶奶了。”
“哈哈哈你這話好賤啊。”
女人們哄堂大笑。
似乎對這種低劣的話十分喜愛。
有女人出手在男人臉上摸了一把“不得不說,雖然他是個慫逼,但長得可真帥氣,不用怕,就你這樣,在莊家混不下去也無所謂,去夜總會吧,”
女人眼神驀然變得凌厲充滿毒辣之意“去當個鴨子,那些地方,最適合你這些血統不正的野種去了”
司雪梨聽到這話,最后一根壓制理智的線驀然斷裂
多管閑事就多管閑事吧,她真的不能再忍了
本來想轉身離場的動作,生生一滯,然后身體轉向女人們的方向,大步朝前,司雪梨喝道“你們太過份了”
“司雪梨”張玲玉沒想到司雪梨會發話。
司雪梨這號最近可是莊家的風云人物,雖然莊臣并沒有正式介紹過她,可莊臣是莊家的掌舵人,他的一舉一動都是他們關注的焦點。
因為莊臣任何一個動作,都有可能損害、或者給他們帶來利益。
眾人一聽司雪梨來了,紛紛面面相覷。
畢竟這是莊臣的女人,她們可不敢亂來。
但是,他們這些正室被一個毫無名份的女人呵斥,傳出去顏面何在,規矩何在
張玲玉性格剛,不像別人容忍“這是我莊家的家事,請問你是用什么身份插手”
張玲玉的觀念里,只有和莊家人領了結婚證才是正式的莊家人,就像古代的皇后一樣。
所以即使小三再多又如何,那都是見不得人的,不能稱之為莊家人,更沒資格和她們說話
司雪梨回嗆“你管我什么身份,我就是見不得你們這些人明明活在二十一世紀,但腦子卻還停留在古代的女人什么血統地位,你當自己是富察納喇還是鈕祜祿啊,身上流著尊貴的血啊”
真是活久見了,這年頭竟然還有人說這種話
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司雪梨勾走,沒有人注意到剛剛被她們圍剿的男人,此時低著頭的臉上勾著一抹驚為天人的弧度,而眼底一閃而過的淡紫色,更是充滿始料不及的驚喜以及點點喜愛之情。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免費無防盜無防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