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腦后抵著的槍口松了松,貝爾摩德以一種“我是為你著想”的溫和語氣緩緩說道,“你之前和江戶川柯南接觸過,想必你也發現了他不是一般的孩子吧”
“”格拉帕沉默了一會兒,似乎還在衡量柯南的能力值不值得他信任。
“格拉帕,你一遇到和雨宮江智有關的事、就容易失去理智的習慣還是沒有變,”貝爾摩德繼續加了一把火,“靜下心,你應該知道你該怎么去做。”
“咔嚓”
此時偏僻、遠離人群的屋后,有意傳出來的腳步聲,打斷了貝爾摩德的回憶。
“我以為你還要和他們再多聊幾句,”卸去了毛利小五郎易容的格拉帕、再次和坦誠相見的貝爾摩德會面,格拉帕有點吃味地道,“以前你可沒有對我這么好過”
又來了,這種來自格拉帕的、似乎帶著濃濃酸味的發言。
剛安撫好自家的和an的貝爾摩德,聽到小瘋子這種話,突然有一種她擅自擼了外面的貓,回家之后、面對喵喵臟話的原住貓的詭異感
不,貝爾摩德冷漠地把腦子里的畫面丟出去,那太違和了。
正如貝爾摩德之前對格拉帕所說,他們之間的關系、其實遠稱不上熟悉。最多不過是貝爾摩德對當初年幼、卻自己主動要加入組織的雨宮江禮,升起過一點興趣一種好奇這個小家伙、什么時候會死在組織里的興趣。
不過想到格拉帕剛剛承認了雨宮江智這個身份的徹底“死亡”,貝爾摩德倒還是能理解格拉帕現在突兀興起的、對她的那種奇怪占有欲失去的越多,就越會抓緊那為數不多剩下的存在。
格拉帕不在意貝爾摩德,他在意的是“他的監護人”這個身份、和“他的”這個限定詞。
貝爾摩德推測這也是那位先生將格拉帕的監護權、從琴酒那里移交給她的原因了吧,多多少少這個身份還是能牽制著一些格拉帕的。
“你從前也沒這么依賴過我,再說、我現在不就是幫了你一個大忙嗎”沒有她提醒格拉帕將毛利小五郎換成柯南,格拉帕的計劃恐怕也沒有那么順利。
千面魔女總是能找到最適合的態度面對他人,貝爾摩德主動走近格拉帕、纖細的手指把玩著格拉帕披散下來的黑色發絲,“接下來,你打算拿那個孩子怎么辦需要我幫忙滅口嗎”
“我還挺喜歡他的,”貝爾摩德無奈地嘆口氣,“不過為了我親愛的an,忍痛割愛也不是不行”
那個孩子當然就是指柯南,經此一案,貝爾摩德毫不懷疑格拉帕會推斷出柯南的真實身份的可能性。
雖然格拉帕邏輯古怪、精神狀態不穩定,本人也是一幅隨時隨地可能發瘋的性格,但他的天賦與能力同樣是毋庸置疑的可怕,再結合其反復無常的行事風格,格拉帕在組織里也是排得上名的、不能惹的狠角色。
但成也因此、敗也因此。
正常狀態下,貝爾摩德也不敢打包票她能騙得過格拉帕這個異常聰慧的小瘋子;但在格拉帕因為哥哥的事,精神不佳到向她展露占有欲、想尋求安全感的時候,貝爾摩德完全有把握掌控住格拉帕。
貝爾摩德親近、明顯偏向他的態度,消減了格拉帕對柯南生起的敵意,格拉帕回抱住貝爾摩德、將腦袋重新架回到對方的脖頸處,“你真的會一直站在我這邊”
“當然,我是你的監護人,你應該信任我、相信我說的一切”貝爾摩德不著痕跡地偷換著概念,“你很喜歡那個孩子,你還對他說過謝謝,”
“如果你不忍心對幫你哥哥重獲了自由的大恩人下手,我很樂意替你善后。”貝爾摩德故意用雨宮江智刺激著格拉帕,一手輕拍著格拉帕的脊背,“至于江禮你那么善良的哥哥、會不會生你恩將仇報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