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
思緒卡頓了一瞬,柯南控制不住睜大了眼,這里不對
雨宮江智是在他出聲拍門之后才中的槍,格拉帕那般敏銳的人一定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計劃出錯、赤井先生并未到場,到場的人只是他這么一個絕無可能持槍殺人的小孩子
對方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對自己開槍
想起當初格拉帕手中還剩下兩枚子彈的手槍,柯南有了一個極為糟糕的猜測那個家伙、那個瘋子
他的目標根本不是赤井先生、而是另有其人
柯南思考的內容很多、但花費的時間實際上很短,至少格拉帕也才和醫生說了幾句話的功夫而已。
“不用擔心,我沒有大礙。”格拉帕繼續掛著禮節性微笑、敷衍著幫他處理傷口的醫生,被雨宮家族追捧的一雙鮮紅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遠處一道拄著拐杖的身影走近。
“年輕人不要總是逞強好勝,這可是槍傷”醫生不滿地念叨著,“還傷在右肩,不及時治療留下后遺癥怎么辦等下我就送你上救護車”
“不用,”格拉帕臉上的笑容真摯了幾分,“我是左利手,我怎么可能傷到自己的慣用手呢”
“什么”
格拉帕聲音弱了下去,醫生沒聽清又反問了一句,然后給繃帶打上結心里也奇怪這個患者也太能忍了吧,清創的時候應該連動都沒動、更別說叫疼了。
但生理反應是靠忍就能控制住的嗎
醫生包扎完的手抖了抖,忙完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病人。然而醫生未見到任何隱忍吃痛之色,對方反而笑的十分輕松,仿佛他才處理好的血肉不屬于對方一樣
細思極恐的涼意驟然爬上了醫生的后背,只聽雨宮江智繼續道,“沒什么,”
一把手槍從左袖口滑到手心,這一刻放棄了所有偽裝的格拉帕歪了下頭,發自內心的愉悅道,“我只是想說,在觀眾們欣賞到重頭戲之前離場,”
“那就太失禮了。”
“您說對嗎”格拉帕視線中的目標離他越來越近,于是輕聲問道,“我的父親大人吶”
“攔住他雨宮江智就是兇手”
與此同時,柯南吼破了音的大喊突然乍響、掩下了格拉帕的聲音,可惜格拉帕左手已經握上了槍、接著毫不掩飾地抬起了槍口,
對準了目標他的父親、雨宮義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