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閉室門口和附近本應該看守的人員,此時皆暈昏在地,而柯南手心中捏了一把汗雨宮江智就是格拉帕的這一可能、不可能不讓柯南緊張。
可不等柯南再拍門,禁閉室里突兀得傳來一聲槍鳴
不好柯南臉色驟然一變,想都不想地蹲下身、啟動鞋子上的按鈕“轟”
一聲巨響夾雜著門板斷開的聲音,禁閉室老舊沉重的木門重重倒下砸起大片灰塵,柯南被嗆得咳嗽幾聲、顧不上別的先沖了進去,入目瞳孔一縮
只見一道瘦弱的身影背靠著墻、正無力地滑坐在角落里,而原本昏暗的禁閉室除去門口的光亮之外,一側位置極高但不大的天窗也被人打開,明亮的陽光斜斜地射了進來、照亮著那道身影。
也照亮著身影右邊肩膀處不停涌出的傷口股股鮮血順著胳膊流下、滑過雨宮江智沒有再掩飾的家族紋身,染上墻角下供人休息的破舊草席,
外露的皮膚上,鮮紅的眼睛在主人血液的印照下,卻顯得有種詭異的美感
“雨宮先生”
那道身影自然只能是在禁閉室中思過的雨宮江智。于是見到有人受傷、柯南把格拉帕組織什么的先暫時放到了一邊,畢竟救人要緊
柯南連忙圍上前,準備幫因疼痛而失力的傷者止血,可環視一周、除了雨宮江智身下漸漸被血液浸染的干枯草席之外,柯南也沒有找到什么有用工具,只好脫下外套、跪在草席上用外套捂著雨宮江智的傷處。
還好槍傷在右肩,柯南苦中作樂地想,這邊離心臟還有點距離、創口看樣子也沒傷到大動脈,不然大出血可就不妙了。
“再堅持一會兒,”柯南手上動作十分麻利、嘴上也在盡心安撫著傷者,“目暮警官和醫生他們馬上就到”
柯南這說得倒是實話,赤井先生那邊被目暮警官暫時拜托了毛利大叔、他們現在一時趕不過來,而目暮警官本人自然就先朝同樣失聯的禁閉室這頭來了。
而他之所以先到達目的地,純粹是因為柯南著急跑得快、想趕在目暮警官他們到達,之前先試探雨宮江智有沒有可能是格拉帕罷了畢竟組織的事,不適合太多人知道就算是目暮警官也一樣。
“好、我”雨宮江智一張臉了無血色、冷汗也從額角滑過,似乎才從突變和劇痛中回過神對柯南道,“我、我沒事。”
可你看起來狀態很糟糕啊柯南看著雨宮江智顫抖地抬起、搭在他手上按住傷口的左手,心中嘆氣、止血的手下卻又用力了幾分雨宮江智頓時因為柯南的動作咬緊了唇、硬生生將痛呼咽了下去。
痛也沒辦法,總比放任傷口流血然后失血而死好。
“那個,”柯南詢問起情況來,也能幫雨宮江智分散一下注意力,“雨宮先生,發生了什么又是誰襲擊了你”
有幾分潰散的目光重新凝聚起來,雨宮江智勉強打起精神,虛弱地答道,“我沒看清是誰我剛、剛剛在休息,聽見你在敲門就起身想開門”
“然后天窗突然打開、我被陽光閃了一下眼,再回神就”
再回神之后的事,柯南也清楚。
“還好我下意識躲了一下,不然只能麻煩柯南小朋友幫我收尸了吧”雨宮江智苦笑一聲,又有幾分慶幸地道,“而且讓貴客在喪禮之外,看見自己的尸體也太失禮了一些。”
現在不是計較失不失禮的時候吧,發現雨宮江智面露真誠、好像真的是那么想的柯南被噎了一下,吐槽地想到,麻煩抓一下重點啊,雨宮先生